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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鸡血她也是没有放过的,管她好不好吃,这个世道能吃就行了。
放完血,水也烧好了,没有木盆,时嘉只能用碗舀热水一点点浇在鸡身上了,毕竟总不能將整只鸡塞进瓦罐里?
……嗯?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一会多洗几次!
时嘉直接將野鸡塞进瓦罐,让热水完全將鸡浸泡。停留数秒钟拉出,用手拔鸡毛。不是很好拔,又將鸡塞了进去。
这回就拔得很轻鬆。
山洞里不好拔毛。时嘉就用背篓背著鸡和瓦罐来到溪水边上。王铁山也在这里,他正蹲在小溪边採摘野菜。
“大嫂,我摘点野菜。”他有些不好意思。
时嘉摆摆手,“不用,你回去看著小和牛牛。”
“好。”他把野菜放在时嘉旁边,拄著拐杖一晃一晃地回去了。
李芸娘从小帮家里干活,杀鸡杀鸭都非常熟练,时嘉这会儿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不一会儿,一只鸡就变得光溜溜了。
出乎意料,这只鸡竟然挺肥。
皱著眉將鸡下水处理好,时嘉这才將目光放在那些鬱鬱葱葱的野菜上。忽然,她眼前一亮,菌子!
菌子野鸡汤!
时嘉想像都忍不住流口水,她提著背篓就衝进树林中,“一个,两个,三个……”每一个都是记忆中可以吃的菌子。
这时王铁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嫂,我来帮你!”
“小,醒了,牛牛睡醒没?”时嘉看见王铁,这才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个儿子来著。
“还没有。”王铁摇头,“大哥在山洞里看著,他会照顾好牛牛的。”
“嗯。”时嘉点点头,“小,你去採摘野菜吧,我这里快捡完了。”
“好!”
王铁看到那么多野菜,也欢快不已。采著采著,她忍不住发出感慨,“大嫂,这里好多吃的,要不我们就留在这里好了。”
野菜遍地,甚至还有野鸡,王铁恨不得这就是自己家。
时嘉摇头,“这里好是好,但没有大夫,没有油盐,没有衣服。不適合我们。”
王铁当然知道,她也只是说一说罢了。见大嫂不赞同,便老实採摘野菜。大嫂说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都要加快赶路。
菌子混合著鸡肉的香味在山洞中蔓延。围坐著的三人忍不住疯狂的吞咽唾沫。
“哇”忽然,小傢伙哭了起来,时嘉嚇了一跳,要知道这个小傢伙可是乖得过分的,逃亡的这半个月里,像这样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时嘉甚至一度以为这就是个小哑巴。
“牛牛,乖,哪里不舒服?”时嘉先用脸贴贴他的额头,又伸手摸摸他的小屁股,乾乾爽爽的,而且不久之前才尿过。又摸摸他鼓鼓的肚子,最后视线落在他蠕动的小嘴上。
“饿了是不是?乖,马上好了。”时嘉亲亲小傢伙的小脸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时嘉將小傢伙递给王铁,她亲自给小傢伙舀了一碗汤,又將软烂的白薯碾碎在汤里,做成一碗糊糊。
李芸娘五个多月就没了奶水,之后一直是用米粥和各种糊糊餵养小傢伙的,所以,时嘉也不担心小傢伙吃不惯。
但其实,小傢伙吃不惯,她也没有办法。有得吃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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