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岸慌张地拔腿向后跑,他的余光里,银光倏地一闪,与其擦身而过。
伴随着劲风呼啸而过,金色机甲提着三米多长的大刀,径直飞身上前,利落地跳到最前面的节肢类虫兽头上。
当啷——
刀刃与鳞甲撞击呲啦出耀眼的火星,竟是发出金属相撞的激烈声响!
没等楚澄的刀刃继续深入,侧面的另一头虫兽挥舞着坚硬的巨钳拦腰冲撞而来。
金色机甲果断收回长刀,仰着身子压到最低,啪的一声,长刀竟然生生卡入钳子中央的缝隙里!
刀刃毫不客气地钻入虫兽坚不可摧的外壳,尤其眷顾纤弱的的连接处。
痛苦的嘶吼声瞬时响起,庞大的身躯趴在地上滚动,地面随之震颤,尘土飞沙弥漫。
而此时,跑到一半的王岸似有所感地回过头,破空声在耳后砰砰炸响,节节分明的森白骨尾迎面砸向他的面庞。
艹!
王岸慌忙举刀横挡在身前。
预感到自己即将受到的冲击,他本能地眯起眼睛,肌肉僵硬地迎接被击飞的命运。
不料,远处的漆黑长刀刺破天际,发出穿云裂石的巨响,直直戳进柔韧骨尾的空洞,将其钉入泥土之中!
“牛逼!”王岸忍不住高喊道。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强了吗? !他这张老脸已经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金色机甲在四头虫兽中周旋着,漆黑的长刀舞出虚影,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借着一只虫兽的挥爪,楚澄俯身就地一滚,精准地朝着王岸的方向滚去。
脚踩尾巴,抽出长刀,反手劈开坚硬的钳子!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流畅自然,看得王岸瞠目结舌。
金色机甲内,楚澄甚至抽出空唠嗑道:“准将级虫兽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之前杀过普鲁亚斯。”
凭借她的感觉,普鲁亚斯要比这几只小喽啰强的多,这几只加起来也就和尤比斯水准差不多。
“!!!”
普鲁亚斯? !
王岸粗壮的眉毛不敢置信地高高扬起。
他疑心自己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见一个小姑娘说自己杀了当年闻风丧胆的准王级虫兽!
准王级!那可是接近顶峰的存在!
要知道他今年也快六十了,连将级虫兽的影子都没摸到过。
毕竟那根本不是他能参与的场合,溅出来的一点点火花都能把他给活活烧死!
另一边,楚澄迟迟没有下死手,她沉静地盯着面前的虫兽,陷入沉思。
这几只虫兽实力虽不弱,但个个都缺胳膊少腿儿。
长得像螃蟹的那只少了只钳子,一节节宛若毛毛虫的虫兽缺根触角。
尾巴全是骨头的那只看似没少什么,但总是夹着腿走路。
浑身鳞甲包被的虫兽更奇特,眼睛处是两个漆黑的窟窿,其内的眼珠不见踪影。
“这是什么老弱病残养老地?”楚澄小声嘀咕道。
她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没抓住关键。
但对于一个莽夫而言,只能说尽力了。
不过......
她的目光透过机甲,停驻在那只鳞甲盔甲的瞎子虫兽上。
这个不利用一下,属实可惜了。
紧接着,刀刃狠辣地割断面前虫兽的钳子,寒光闪过,利落地一刀封喉!
短短几招之内,几个庞然大物接连轰然倒地,汩汩流出的血液汇成水洼,黑色的土地被浸染成红色。
血液一点点浸润下去,仿佛被泥土吸收。
转眼间,空旷的场地中央,仅剩一只瞎子虫兽孤独地站立。
风声飕飕拂过,周身没有一点声响,一切皆归于平静。
“吼?”
鳞甲虫兽试探着呼唤同伴,却没有回应。
难道他们都同归于尽了?
简单的大脑没有多想,原地等了一小会儿,便挪动着沉重的身躯,缓缓往来时的方向爬去。
而它层层叠叠的鳞甲之下,除了板结的灰色泥土块,悄悄地缀着两个人形生物。
赫然是楚澄和她手里拎着的王岸!
薄薄的精神力包裹在外围,将两人的气息全然隐蔽。
鳞甲虫兽凭着记忆往藤蔓墙中穿去,所过之处,藤蔓如潮水退去般向两侧分开。
待它进入之后,身后的路转瞬又被旺盛生长的藤蔓填满,严丝合缝地看不出曾经分开的痕迹。
鳞甲下的王岸捂着嘴巴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他们就这样混进去了? !
搞不好他们比远征军还要快,毕竟军队人数众多,不好采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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