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袁媛离开,心在一瞬间七零八碎。
其实,他没有接受柳辰寒的一千万。
昨天就跟柳辰寒说清楚了。
“您不用给我钱,但是我会告诉她,我接受您的一千万。让她误会我是个卑鄙小人,这样对她来说,可能更容易接受。”
“不拿钱却要承担污名,你甘心吗?”
柳辰寒问他。
严淮序苦笑,却语气坚定地说:“或许在您眼中,感情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或许再过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也会跟您一样,有同样的想法。可是对现在的我而言,它是珍贵的,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衡量。以后,我或许会后悔,但此刻,我想守护这份珍贵。”
“隨便你,不管你怎么说,总之要让他对你死心。”
柳辰寒答应他的要求。
不过,他和柳辰寒都错了。
想让袁媛死心,根本不必大费周折。
她这样骄傲的人,又怎么允许被羞辱?
浑浑噩噩地回到出租房,倒在床上眼眶湿润。
从这一刻开始,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父母、家人、感情,还有最后一点骄傲和自尊,全都没有了。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绝望,在这个寒冷的冬夜,让他生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场病。
第二天值班是没办法去了,只能给主管打电话。
电话没打完,人就晕过去。
还是主管感觉到不对劲,让人过来看看他,才將他送到医院。
不然,怕是新年还没到,就要成为病死出租房的新闻头条。
袁媛不知道他生病的事。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让她觉得又可笑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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