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刘伟的惨叫声响起。
“嘶,嘶……耆老,你这手怎么这么重呢,是不是没扎对地方。”
他其实都忍著了,刚开始的几针他就觉得痛,但碍於面子他不想叫出来,刚才那一针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也太痛了,以前他从二楼摔下来跟这感觉差不多。
刘伟白著老脸,冷汗出了不少,王生抓起旁边的毛巾给他擦了擦冷汗。
“请您別动,也儘量別出声,不然会扰乱我的思路,”耆老语气严肃极了,还带著几分严厉,他在给患者治病时,身上的气质自带生人勿近。
他指尖匯聚的真气很容易因为分心散开。
王生见状立刻把手里的毛巾叠了叠,递到刘伟的嘴边,他轻声说:“领导,您要是实在觉得痛就咬这个,我师父在治疗时不喜欢患者大喊大叫。”
刘伟看著递到自己嘴边的毛巾:……
他不如晕过去算了。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差距这么大啊,明明耆老的年纪都有沈医生两个那么大了,为什么针灸会差这么多!
半个小时后,刘伟咬著毛巾,他浑身扎的跟个刺蝟一样,他瘫在诊疗床上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
给他针灸的耆老状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真气完全用光,最后几根针还是他硬挤出来的,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他现在浑身发虚,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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