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砖所埋的那个人,有着典型的岛国人的特点,那把至死还被青砖下的那个死人握在手中的忍刀,更是表明了这个人的身份。
“八嘎!被发现了,撤!”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
对于岛国的人,徐少棠从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不管这几个忍者潜藏在澹台静茗的病房外有什么目的,但既然被徐少棠碰到了,他是断不可能让这几个忍者活着离开的。
几个起落之间,徐少棠已经拦在了逃跑的忍者面前。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徐少棠静静的看着这四个忍者,在他眼里,这是个人已经是死人了。
领头的是个天忍,其他三人都是地忍,见徐少棠一副铁了心要取他们性命的架势,天忍也不再逃跑,挥舞着手中冰冷的武士刀向徐少棠杀来,口中大喝一声:“杀!”
“找死!”徐少棠冷哼一声,迎着天忍的刀锋攻击上去。
对于这些岛国忍者,徐少棠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在向天忍杀过去的时候,单手挥出,手中的真气直接将一个地忍拦腰斩断,鲜血从断成两截的身体中喷涌而出,溅了旁边那个地忍一脸的鲜血。
这时,天忍的武士刀也已经到了徐少棠的面前,他丝毫不在意,轻轻闪身躲过了这个天忍的攻击,同时再次顺手将其中一个地忍击杀。
眨眼之间,四个忍者已经只剩下两个了,他这干净利落又毫不留情的攻击,瞬间将剩下的天忍和地忍吓到了。
徐少棠之所以没有杀那个天忍,并不是因为杀不掉他,而是因为留着他还有事情要问。
“好了,就剩你们两个了。”徐少棠向剩下的两个忍者说道。
剩下的两个忍者相互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畏惧的神色,但他们知道徐少棠不会放过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向徐少棠杀过去。
电光火石的交手过程之中,仅存的地忍也下去陪他的同伴去了,而那个天忍,已经被徐少棠生生扯断了一条手臂。
“啊……”失去一只手臂的天忍难忍痛苦的大声惨叫。
只是,他的惨叫并不能引起徐少棠的半点同情之心,徐少棠犹如闲庭信步一般走过去,那个天忍不断的后退,却无法逃过自己该有的命运。
当他唯一的手臂被属于自己的武士刀斩断,那个天忍已经失去了生存的欲望。
只是,他现在就算想死都做不到。徐少棠已经将他的下颌卸掉,防止他咬舌自尽。
徐少棠简单的替那个天忍包扎了伤口,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亡,然后提着半死不活的天忍来到澹台静茗的房间。
“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澹台静茗皱眉看着面不改色的徐少棠说道。
“怎么,难道你觉得我对这些垃圾的手段太残忍了?”徐少棠向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据他所知,澹台静茗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死在她手中的忍者,至少也在百人以上吧?
澹台静茗摇摇头,道:“我现在是病人,你让我看到这些垃圾,会影响我的心情的。”
哈哈,这才是澹台静茗嘛,果然还是那个对敌人无比冷酷的妞。
“好了,你要是不想看,我就拖他出去审问吧。”徐少棠向澹台静茗笑道。
“既然都拖进来了,就在这里审问吧!”澹台静茗淡淡的说道,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好像对徐少棠如何刑讯逼供很有兴趣。
徐少棠无语的看了这妞一眼,也就是她了,要是换一个人,估计看到天忍那副血淋淋的惨样已经吓得晕过去了,这妞身体里的暴力因子,还真是与生俱来的。
既然澹台静茗要看,徐少棠也懒得回避,直接一脚踢在疼得不断抽搐的天忍身上,说道:“说吧,你们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问话的时候,徐少棠蹲下身去,将其卸掉的下颌接上。
下颌刚刚接上,天忍立即张嘴向自己的牙齿咬去,不过,眼疾手快的徐少棠却已经先他一步捉住了他的下颌。
“他牙齿里应该有毒药!”澹台静茗支起自己的身体,向徐少棠提醒道。
常年和这些忍者打交道,她对这些人自杀的方式再清楚不过,很多忍者都会在自己的牙齿中藏一颗剧毒的药,如果被敌人抓住,他们会选择咬破毒药自杀,这样总好过被人刑讯逼供。
对于这一点,徐少棠也很清楚,捏开天忍的嘴,同时捉住他的牙齿。
一颗,两颗……
很快,天忍嘴里的牙齿已经全部被他拔光,在他替天忍拔牙的时候,天忍不断的颤动着,口中那凄厉的哀嚎声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然而,徐少棠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改变,松开天忍那满是鲜血的嘴,拍拍手笑道:“现在省事多了,既不怕他咬毒自尽,也不怕他咬舌自尽了。”
在普通人眼里,这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情,但徐少棠做起来却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相比于这些岛国人对华夏人的手段,他还是太仁慈了一些。
澹台静茗静静的看着徐少棠的动作,脸上没有任何对忍者的同情之心。
她只是愈加好奇,但她查过所有关于徐少棠的资料,就算徐少棠是个先天高手,但他在在二十四岁之前从来没有杀过人,他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手段?这些手段,没有经过无数铁血的杀戮,根本不可能使用得这么淡然!
徐少棠不知道澹台静茗心中的疑惑,只是微笑着看着已经因为疼痛而导致面部扭曲的天忍,脸上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说道:“在我面前你就别想着自杀了,还是老实交代吧,我这个人向来很守信用,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我……死都不会……不会说……你这个……魔鬼!”天忍强忍住那痛入骨髓的疼痛,断断续续的说道。
“哈哈,还挺有骨气的!”徐少棠微微一笑,手指往下移动,抓住天忍的脚趾。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来,徐少棠生生的将其脚上的大拇指扯断。
“啊……”所谓十指连心,面对这样钻心的疼痛,天忍再次惨叫起来,口中哀嚎道:“魔鬼……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的威胁,徐少棠并不在意,他只是微微恶心,同时又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个天忍的骨头这么硬,他就不应该扯断其手臂,这样一来,他也不用再去扯断其脚趾了,扯手指,显然比扯这些垃圾的脚趾更容易接受一些。
即使澹台静茗无数次对人行刑逼供,也被徐少棠这残酷的手段惊到了。
她心中对徐少棠更加好奇起来,这个男人有时候像个痞子,有时候又像是一个谦谦君子,有时候却像是一个恶魔,这种种完全不搭调的样子,到底是如何重叠道这个人的身上的?
“说吧,反正你迟早都会说的,何必再忍受这些痛苦?”徐少棠一屁股在天忍的身边坐下,“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面对徐少棠的劝说,天忍的眼中露出极其恶毒的目光,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已经将徐少棠凌迟了几千遍。
然而,即便是这种剧烈的痛楚依旧没有让他开口,正如徐少棠所说,反正他已经没有活命的可能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忍受着痛苦死去,最少也能保留作为天忍的最后一点尊严。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不断哀嚎的天忍闭上了嘴巴,即使痛得面容扭曲,他也没有再发出惨叫声,只是强行忍着那钻心的疼痛,任汗水打湿自己的衣衫。
“还挺有骨气啊!”徐少棠赞赏的看了天忍一眼,继续在其身上施展酷刑。
当天忍的第七根脚趾被徐少棠扯断的时候,他终于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流血过多而晕厥,从第二根脚趾被扯断的时候开始,直到昏厥,他也在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声,只是闭上鲜血淋漓的嘴巴发出一阵闷哼。
“他不会说了……”澹台静茗看着昏厥过去的天忍,微微叹息道。
徐少棠点点头,这个天忍的心理极其坚定,哪怕自己将那些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在他身上施展一遍,他们也无法从这个天忍的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少棠满是不甘的结束了这个天忍的生命,心中叹息道:原来岛国也有有骨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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