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天司微笑著对虚无君王道:“你心中也有爱。”
“不要废话了,干掉我,我也不会透露主君在哪。”
玛洛卡轻轻摇头:“你明知已经贏不了我们,但还要开启领域,只是为了防止那片花圃被破坏吧?”
惨白的怪人猛地一顿,站在原地。
“我,你懂什么,你,这与你又有————”
他试图反驳,但是被道出真相后,再无组织语言的能力。
“她应该哭完了,愿意出来了吧?”
玛洛卡回头看向李昂。
后者点点头,举起五月铃暂居的魔杖,光华闪过,恶魔化少女的身影浮现出来。
从看见那片血红的五月铃开始,她便双手掩面,难以行动。
就算是灵体,已经没有具备身体时的流泪机能,但是她之所以还留存於世,就是因为那无法捨弃的掛念,即便是灵体,魔力也凝聚为类似泪滴的光点,在眼角散逸。
“啊!我知道主君为什么要杀你们了!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连这都知道,还能针对我製造幻象,你们道貌岸然,却能残忍到这种程度?!”
虚空君王悽厉的惨叫,他全身血肉压榨著最后一丝魔力,虚无之花的花瓣形成了风暴在周身狂舞。
李昂法杖一顿,时间仿佛进入了静止。
缓速当中,速度被提升到正常状態的五月铃穿过那些死爱之花,来到了虚无君王的面前,捧起了他的脸。
纵然是扭曲惨白的异界生物,纵然是腥红棘刺覆盖的脸庞,他们就这么对视著。
直到少女开口说了什么,虚无君王释放的魔力瞬间消失,他好像忘记了一切,只是怔怔的伸出手去拥抱眼前之人。
但是实体和灵体无法接触,他只能抓住一些光点。
惨白的怪人惨叫著跪倒在地,悽厉的去抓散去的光芒,五月铃重新凝聚身体,笑著,再度拥抱住他。
跨越破碎命运的两个灵魂,纵然无法拥抱,也保持著相拥的动作,静静的坐倒在花圃里。
他们无法接触,所以让自己保持依偎的动作想靠著。
欧緹菈哭得满脸花,慈爱天司柔和笑著摸了摸她的兽耳,对其他人道:“我们或许可以做一些准备,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请求。”
“虽然爱人重逢,虚无君王无法形成威胁,但具体的表现形式並不是他放下屠刀,不再听令於背后的那个人。”
玛洛卡的意思是,之所以昆图要谋划布局,本身不是那么简单的。
让妹妹恶魔化进行研究,找同龄少年照顾她,同时確保研究进行,这都不是巧合,而是布置,是一石多鸟的手段。
他从一开始就看到园丁少年的潜力,他早想好,通过夺走他的內心,结合虚无法则把园丁少年改造成如此的怪物,作为工具来使用。
在本来就要把妹妹恶魔化的过程中,收穫这么一个传奇工具,算是最好的添头。
“这等残忍也是我头一遭看见。”爱菈菲婭道。
“还好莉莉女士不在。”欧緹菈想像出莉莉听到这句话又会气得半死的样子。
“这是因为,他並未將他人看做他的同类,”玛洛卡摇摇头,“活得久了,总会见到一两例的,或许天然缺乏情感,或许后天凌驾於他人之上而扭曲。”
慈爱天司握起拳头:“我们正常人要做的,就是將其轰杀至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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