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就闷吧,反正也没怎么……等等,不对!这、这家伙!松口啊…
谢鹤衣双腿下意识夹紧,已然重新体会了那在马车上的感觉,这种感觉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如今虽然受及心意丹操持,但所有的心念、记忆与感知都在呢。
谢鹤衣咬着牙心中叹息,清远啊清远,还说你没那心思?当时就知道是狡辩…
如今不同先前,陆清远没那几分迷离的感觉,虽然知道这是他的意思,但谢鹤衣都快羞死了,刚刚还说什么绝对不乱来呢,你看看你这是让姨做了些什么?!
还望此地是真没有什么玉桓宗的人暗中窥伺,要不然怎么说理怎么解释?
堂堂冷若寒霜的衔霜君,那几分极具仙气的神性能化作此等母性?那这少主还叫啥姨啊…未曾想这是拿霜雪给君衔着的意思?
谢鹤衣都快羞死了,说是抗衡试试,但她觉得自己实际上还蛮清醒的,各种感知都有,就是没法停下来,让这位衔霜君真有几分错愕,这真是心意丹的能耐?
不过清儿你这般出尔反尔,借着心意丹行此事,那贫道还抗衡什么心意丹,姨不反其道而行之,干脆闷死你!
陆清远胆子也大了不少…不对,这举动本来就是他操纵着心意丹驱使的是不是?
那他胆子本就很大了,如今更是得寸进尺,手也不老实。
直到过了几息谢姨后才是重新坐了起来,她第一眼便见陆清远的眸光,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游离过去。
衔霜君有些昏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过来……
谢鹤衣面红耳赤地伸手遮掩着娇躯重新扯上那件纱裙,果然…果然有又印子,她再望向陆清远之时便已气不打一处来,抬手便要打他:
“清远!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动什么心思的吗?结果呢,给姨服下心意丹后你可曾停过?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欺负姨…你、你你…姨真得好好控制控制你了!”
这位御姐道姑才抬起手来呢,眸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顿了顿,决定先是取来块帕子擦了擦,然后她再瞪着陆清远,一副非要有个交代的模样。
陆清远却是讪讪一笑,举了举手,很是没脸没皮道:“原来姨是那种攻高纸防型的,不过,谢姨的声音倒是很好听呢。”
谢鹤衣听不太明白,但看着他那只举起来的还未干的手便知道这是在说什么了,这位御姐道姑的脸色愈发涨红,她想给自己找补,连忙又坐正,边掐陆清远的腰边道:
“还说还说!若非那心意丹贫道能这样?你就说有没有给姨特地暗示过什么之类的?清儿你好好给姨赔礼,还想岔开话题,说了实验试试的,怎么动这些心思,难道你将来想对那贵妃也行此事不成?”
陆清远拉过谢姨的手没给她掐,再是轻轻拥着她道:
“谢姨…我只是不想留下遗憾。”
谢鹤衣被抱得身子骨都软了,气也气不动了,如今京师就在眼前,谁也不晓得陆清远恢复自由身得多久,这么温存一下有何不可?
只不过介于自己出身乃至身份地位的关系导致清儿还得用心意丹…
谢鹤衣抿了抿唇,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才想说些什么,又听陆清远道:
“话说回来,谢姨觉得心意丹如何?”
谢鹤衣收整下心念,心绪乱乱道:“感觉的确有那掌控心念的效果,只不过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没法控制自身,如今想来乱给人用这丹其实挺危险的。”
陆清远这才是笑了笑,附耳道:
“果真没法控制自身么?”
谢鹤衣心中猛然一颤,某些不太妙的念头在此刻涌上心间,她咬了咬唇强作镇定,问道:
“清儿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而后她就听陆清远耳鬓厮磨道:
“谢姨其实我方才给你喂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心意丹,只是一枚寻常疗伤药而已。我才舍不得给谢姨用这种心意丹再办此事呢,仿若是由丹药操纵而非情真意切。”
谢鹤衣心中一沉,自己的手下意识攥紧床榻,将那坚韧玉石按出了几个手印,她的脸上布满红霞,不敢去看陆清远的眼睛,只能颤颤巍巍道:
“不…不可能!你胡扯,贫道不信!”
陆清远再是在谢鹤衣眼前取出了那只丹宗送来的宝盒,他还没掀开呢,谢鹤衣的手却已按了上去,这位衔霜君如今却是眉眼中捎带几分柔弱,“呜”了声,“不要开…”
如今是没得怪了,这口锅又该怎么甩?又能甩给谁啊,方才还说了不是真正阴阳和合不会触及心魔乱障,甩锅给顾柒颜都没办法了啊…
这叫贫道以后还怎么看待自己?!
但陆清远却是依旧附耳道:
“其实我也并不是想要以此故意欺负欺负谢姨或者看你出丑的意思,行这种心思只想让谢姨正视本心,莫要因我们的关系而羞赧些什么,问心无愧就可以,想在回京之前,看你跨过这一层心念。”
“当然我也不是要谢姨非得将我们的事儿公之于众的意思,只是希望谢姨自己心中这关可过,胡乱抛给什么狐妖之类的找借口,恐怕真会成什么心魔乱障吧…”
谢鹤衣的手终于松了松,然后她仔细掀开了那只宝盒,就见其中的的确确躺着三对丹药,一颗不少,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
尘埃落定,所以方才那样子真是完完全全由自己决定的,也就代表自己的性子还真被陆清远给摸透了,那些印象也算是说中了,不论是先前还是刚刚。
羞耻之意爬满这位御姐道姑的脸,她缩在陆清远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谢鹤衣心间那些凌乱因此似乎也好了不少,她才抬起眸子,却听陆清远道:
“谢姨,趁如今还有时间…”
衔霜君喉间微滚,她弱弱道:“清儿贫道刚刚跟你说过,如今法力尚未恢复,还不能…我知道你不想留下遗憾,可身体状况…不过也就这几天了…”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看着陆清远站在自己眼前,这位御姐道姑的眸光落在它身上,嘴角微微抽了抽,喉咙似乎也有点儿…她才是偏了偏眸子玩玩青丝道:
“不过姨倒是用以…”
谢鹤衣的话还没说完,便已被陆清远抱起翻了个身,他再是边爬上床边是附耳道:
“谢姨不知,其实有个地方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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