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青屿再抬眉,“舒服么?”
“你…!”谢鹤衣深吸了口气,急急忙忙将身子转了过去,闭口不谈,然后才是微微颔首。
这是调成啥了啊…
清儿啊清儿你……该说你手段高超呢还是别的什么?
姬青屿如今再想起为何方才谢鹤衣提及那串珠玉之时会那般羞耻了,还说什么洗了没干,手串平白无故洗什么…
原来是…!
她嘴角抽抽着火速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腕上那条摘了下来丢回了乾坤袋中。
姬青屿再是默默解释道:“谁问你了…我是问清儿,你真是道姑啊?谢鹤衣我真怀疑了,这和我认识的还是同一个人吗,怎么哪哪都肯…”
谢鹤衣又转身过来捂姬青屿的嘴,额间汗津津道:
“好、好了…话真多,至于清儿…我看他是挺满意的吧,要不然也不会…算了算了没什么,你你你…这些事不许乱说的知道吗,我也就是念在咱们俩认识许久了才说一说,如今又算和解,关系可以回到从前。”
姬青屿没好气地掸开她的手,“别乱碰本座的嘴,谁知道你的手刚刚摸过什么…”
“……”谢鹤衣陷入了沉默,未曾想这句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还会被姬青屿给扣回来,不过她也一时语塞,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只能听姬青屿又道:
“本来还能和解呢,可如今看来未必了,睡了本座男人又拔得头筹还不肯认个错的,谁家闺蜜这个样子?我看你还是怀恨在心呢。”
“都说了没有,贫道岂会为了气你而刻意行此事?”
谢鹤衣又转过头去,不晓得该如何辩解,自己这些事儿从此层面上来说或许是有些问题,但清儿还是我们家舟舟的男人呢,你不也挺好意思的…
谢姨思量思量,她记得清儿说过同姬青屿有温存来着,但不周山上她在解三关呢,唯一有时间的还是年关吧,那会儿舟舟也在…
谢鹤衣觉得自家舟舟断不可能行出同侍那种事来啊,那你姬青屿那会儿不也背着我们舟舟吗,贫道这叫做还施彼身。
结果身后传来了姬青屿的声音:
“还说什么别说别说的呢,自己却是在腰间留了个留影玉,还打了品级颇高的隐匿术法和各种防范法门呢,这是想干嘛呢,能日后清儿走了也能回味一通?未曾想清冷的衔霜君居然有这种心思?”
谢鹤衣悚然一惊,心中如腰间一般颤了颤,才是想起来这几天心神不宁的原因所在,原来是全然将这留影玉的事给忘了,隐匿之法的确用的很好。
方才法力恢复也只想着同清儿温存一番,然后回了酒楼,继而便被…试问那种情况下谁能想得起来啊?!
但这留影玉自己早就设下过各种术法与法阵,为的就是应对任何突发情况都能原原本本得传给舟舟的,这被姬青屿忽然夺去,那保不齐便已触发了什么防范机制…
那就完了!
那种事不要啊!!
谢鹤衣连忙再转身,一脸羞愤地伸手去抢那枚玉石:“还我!”
姬青屿见她这模样倒是来劲了,“偷偷摸摸录下来的是不是?啧啧啧,难怪清儿说你闷那啥呢,不是没道理的,来,给本座看看。”
谢鹤衣劈手来夺,“不许看不许看!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贫道没那种癖好的,你、你、你先还我,此玉事关重大,绝非玩闹之事!”
“不是记录的还是拿来的玩的不成?谢鹤衣你当本座傻的呢?”
姬青屿眯了眯眸子,看着眼前又慌又羞的谢鹤衣是真感觉自己已然捉到了她的把柄,谢鹤衣啊谢鹤衣,没想到你有此等心思?
她当然不肯给自家闺蜜轻易拿到啊,手上玉桓法门流转,光影闪动,那块留影玉便随之飘忽。
谢鹤衣急得跺脚,可偏偏自己还不能拔剑,同姬青屿在这动手也不是她想的,再者两人实力差不了多少,先前那剑拔弩张的样子只是想着威慑一通。
如今真是颇感拿她没什么办法,可时间每过去一息便多一分不妙,若说谢鹤衣此生什么事最后悔,那定是在下不周山之前非要自说自话刻意带上这枚留影玉的了。
当时自己有多决绝,如今谢鹤衣的心中就有多忐忑。
谢姨咬紧牙关,怒道:“姬青屿!你若不还我,我们俩之间势不两立!”
可师尊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她向来便是一身反骨,闻言便是赏了谢鹤衣一个白眼,哼了声道:
“本座怕你不成?抢本座男人还敢理直气壮呢,搞得好像先前便不是如此似的,为了这枚玉撕破脸,怕不是要笑死谁,那将来清儿出京回家,你可不要想见他一面!”
谢鹤衣知道真不能激姬青屿,她才不怕呢,可贫道怕啊,这位御姐道姑如今是只能弱弱道:
“那你要怎样才肯将这留影玉还我?”
姬青屿心里头乐了,诶有没有搞错,这玩意儿对你真有那么重要啊,这到底什么情况?!
因谢鹤衣的反应倒是反而让姬青屿更好奇里边藏着的究竟是啥了,所以记录的是什么?
难不成这不是你自己的留影玉而是清儿的?
姬青屿想了想,哇…那、那也太刺激了吧,到底是清儿会玩呢,寻常人哪有这种心思,所以里边藏着的是“衔霜君的沦陷”么?
这搞得师尊好奇心大涨,很想一探究竟来着,但搞不好谢鹤衣得拔剑,她便是轻声问道:“能不能给我看看?”
谢鹤衣被问住了,这里边是什么你知道么就想看…
清儿你这位前师尊怕不是有点儿那啥倾向的吧…
这东西你要真看了不得气死?
也不好说,贫道同清儿光风霁月来着,里面有显现的啊,而且经历的所有事也能有个直观的看法,让你好知道贫道真不是有意要抢的来着,你要怪就得怪顾柒颜去啊,那狐狸精才要背大锅呢。
可那前半段都是自己扮舟舟的尴尬社死情节,谢鹤衣实在拿不出手,但问题在于如今的把柄握在姬青屿的手里呢。
谢鹤衣只能先行缓兵之计:“行…但你得先还我。”
“哎,还要谈条件是么?”姬青屿轻轻呵了一声,“那谁知道还你了还给不给我看啊?这样吧,你先好好喊一声好姐姐,然后乖乖奉上杯茶再说。”
谢鹤衣咬牙,所以说你们是师徒俩啊,都想着让人喊这个喊那个,大家都是同辈呢,姬青屿你要干什么!
但如今受制于人,谢鹤衣只能是老老实实奉上一杯热茶,乖乖道:
“好姐姐,便将那留影玉还给妹妹呗。”
“嗯…舒坦!”姬青屿没想到自己还能扳回一城啊,本来是被谢鹤衣给抢了男人又无可奈何,如今虽然也没能怎么样,但好歹找回了点颜面吧。
她再将自己那双着光滑轻薄黑丝的长腿伸至谢鹤衣的面前,“来给姐姐捏捏腿。”
谢鹤衣眸光如剑,巴不得以此剐死姬青屿,但在此刻她也只能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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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上,日渐垂落。
辛劳练功了一天的姜师傅才沐浴完,舟舟正是擦着柔顺的白发坐回到天无崖边的蒲团上,拿起桌上的酥饼刚欲咬,忽然是发觉腰间一颤。
符书上传来一道讯息:
【您收到了来自“师尊”的留影玉影像回传,总时长超过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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