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可以先按陆清远这么处理眼下的事儿,一直沉默着的舟舟这才问了句:
“贵妃娘娘呢,怎么一声不吭?凤鸾殿莫不是已经承受风浪了吧?”
陆凝棠这才赶忙回复道:“本宫这边没事,方才去办清儿所吩咐的那些谋划了。”
姬青屿淡淡道:“都喊上清儿了,所以你俩这是什么关系了?”
贵妃娘娘再三犹豫,但还是选择一五一十道:
“本宫…本宫与清儿他同姓,如今也正要用上陆家的身份,便暂且是他姨,这般喊是为了先行熟悉一下,免得到时候出些岔子。那谢鹤衣、姬青屿,你们俩又是怎么当上姨的?”
衔霜君看着这番话便是咳嗽一声,她那冷若寒霜的容颜上平添几分尴尬的神情,所幸符书之上是看不到的,文字总是很苍白,她才安心甩锅:
“那是先前在不周山之时,姬青屿偷偷摸摸告诉贫道说清儿是你儿子,贫道一想,斯人已逝,汝儿我养之,既然是故人之子,那自然也就让他喊姨了呗,不然喊干娘还是小妈呢?”
“如此就成了这身份。事到如今都已根深蒂固了,再说了…还能让清儿喊别的什么嘛?谁同意?”
原来这个养儿子的说法是从这里来的!怪不得清儿还跟自己提呢,贵妃娘娘实在有些难以想象清儿认认真真唤自己一声娘的情形,光想想就得羞死了。
姬青屿觉得这文字可不苍白啊,虽然谢鹤衣是没明说,但这字里行间的兵戎相见之意都快怼自己脸上来了。
可问题是两人都很默契的没给陆凝棠揭底,再说现在也不合适,以至于师尊大人没法有力还击,只能在心中暗叹这谢鹤衣也今非昔比了。
姬青屿只能很无奈表示:“试问当时本座重伤,你还饱受多方质疑的情况下,本座除却找这种方式以求沾亲带故之外还能做些什么?”
衔霜君来了兴致,“那你是清儿师尊,他怎么也喊你姨呢?”
姬青屿咬着唇手指连弹,巴不得谢鹤衣赶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好给她点颜色看看,可现在隔着屏幕又打不到,她只能是写道:
“本座这辈分不合适?清儿喜欢喊,你跟他说去啊。他就是喊本座好姐姐你也管不着啊,再说了,这群里还有哪个不是清儿的姨?”
舟舟在这时候又冒头了,发了个举手的表情。
谢鹤衣尚还没说些什么,隔壁姬青屿便已回复道:“舟舟这里没你事,你练功去。”
谢鹤衣此刻也复合道:“你姬姨说的对,修行之时莫要懈怠,你现在年轻,正是修道的好时候,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为师觉得或许有必要酌情缩短些许你每日用符书的时间了。”
面对师尊和姬姨瞬间结盟沆瀣一气的局面师姐欲哭无泪,她也只能可怜吧啦发了个“昨天练过了怎么今天还要练”的表情。
这群里真是其乐融融一片,某只可怜小道姑除外。
见此情形贵妃娘娘才放松了几分,心中的那些压迫感一扫而空,也正当此刻,那位替身贵妃已然飘忽入殿,这回用的甚至都是玉桓宗的身法了。
陆凝棠嘴角抽抽道:“真是演都不演了…”
“娘娘见谅,事态紧急。”夜莺笑着向贵妃娘娘一欠身:“再者咱们都是玉桓宗一家人嘛,属下夜莺,见过少主夫人。”
陆凝棠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这后边那句就把她整不会了,怎么就冠以了这个“少主夫人”的名号?如今和清儿的进展明明还只有亲亲…
她咬咬唇道:“这是谁说的?”
夜莺点点头,“回禀娘娘,此乃宗主所言,让我等尽力保住娘娘的安危,此外,我等定会三缄其口。”
虽然陆凝棠想说你现在就没守口如瓶啊,但还是忍住了,不过话说回来,姬青屿人真还挺好的。
可她这样便让贵妃娘娘的愧疚感更深了些,如何对她好是做不到了,人堂堂玉桓宗主也不稀罕,那本宫就多对你弟子好点吧,之后若有机会,也可以当你面了表心意,也算让你出手相救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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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远这会儿已从紫禁城回到陆府之中了,他才一吹响竹哨便见几道黑影飘忽在府邸的房檐上,那些锦衣卫很快落下身下,向着陆清远缓缓行礼:
“陆大人,您可有什么见解?”
陆清远略有迟疑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据我方才探查发现,娘娘她的确有那些狐妖特征,我方才还拼死斗胆录下了留影,可以转交给你们,当做有力证据。”
陆清远说着便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那枚留影玉,那的确只有很简短的一瞬间,近乎等同于抓拍,但那影像里已然很明显能看见娘娘脑袋上忽然出现的那些狐妖特征。
为首的那位锦衣卫当即大喜过望,连声道:“不愧是陆大人,明察秋毫,甚至还有如此重磅…”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有一阵微风拂面,连带着几张落叶卷席而至,杀机在此刻迸发,叶片瞬间化作利器向着陆清远的脖颈刺来。
陆清远也只能抬刀去挡,“呛——”的一声,那些锦衣卫也赶忙出手,叶片在瞬息之间便已碎成无数截,有不少人赶紧追向檐上的不速之客,剩下的人护至陆清远身前,见没什么后手之后才是伏下身来:
“卑职未能第一时间护及大人安危,还请大人责罚。”
陆清远摆了摆手,“我倒是没什么事,但…”
他指了指地上碎成两段的那枚留影玉,淡淡道:
“这证据已被毁去,我也被娘娘盯上了,好不容易得来那几分信任如今全失,又该如何是好?”
为首那位锦衣卫有些迟疑,但他最终还是向着陆清远缓缓递出了一页符书,“卑职这边可以帮您引荐一位能解大人燃眉之急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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