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陈骊。
陈骊放下手里的瓜子,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那我们就接着讲——”她笑了笑,“下半场,更精彩。”
今天上午,在陈骥和白薇进入山林两刻钟后,陈驹和妻子带着墨枣也进去了。没多久,陈骊和乔兴带着红枣也出发了。
两队人马不远不近地走着,分别朝着两个预定的出口走去。
墨枣走在前面。回到山林,感到了久违的熟悉,它撒开蹄子跑起来,一会儿窜进树丛,一会儿跃过小溪,兴奋得像撒欢的孩子。陈驹和马二娘没有拘着它,任由它撒欢。
红枣初次进入山林,一切都觉得新鲜。这里闻闻,那里看看,时不时回头看看陈骊有没有跟上来。
陈骊对它挥手,示意它自己玩儿,像在山下马场玩的那些探索游戏,都可以玩儿。红枣慢慢放开了,开心地玩起来,但还是没有离开陈骊他们太远。
乔兴望着墨枣消失的方向,它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有点担心,问陈骊:“陈姑娘,墨枣不见了,没问题吗?我们要不要叫它回来?”
陈骊老神在在地说:“不用担心,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爹娘都能把它带回来。”
“啥叫‘特殊情况’?”
“就是突然间来了十几二十匹马,把墨枣包围在其中,裹挟着带走了。”陈骊说,“不然,它跑遍整个山林,都甩不掉我爹娘。”
“哇,陈叔和婶子那么厉害?”
“那当然。”陈骊一点都不谦虚,“说起养马、驯马,我们可是家传的本事。相马,更是我爹的看家法宝。”
两人边说边跟着红枣,在山林里走着。
过了不久,墨枣居然跑回来了。
它突然想起今日的任务——带着红枣在山林里玩耍。好险,差点就忘记了任务,都怪山林太有吸引力了。它绝不能承认是自己定力不够。
它跑到正独自玩得欢的红枣身边,叫了几声,表示要带它去探险,它知道那里有好玩的、好吃的。
红枣第一时间就是回头看看陈骊。陈骊点了点头,同意了,它才高高兴兴地跟着墨枣走了。
陈骊吹了一声口哨,传了信息给前面的爹娘。陈驹很快回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我们不用跟上去吗?”乔兴看墨枣带着红枣东拐西拐,不一会儿就不见了,有点着急。
“不用,我娘他们会跟上去的。我们不要走远,就在这里待一会儿。”陈骊说。
乔兴刚想再说什么,突然,陈骊举起手,做了个“嘘”的动作,制止了他。
“别说话!”她小声说。
她站定,神情严肃,似乎在倾听着什么。风吹过树梢,远处有鸟叫,还有一种沉闷的、越来越近的声音——是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她看向乔兴,语气短促而清晰:“乔大哥,如果马儿冲向你,你能躲就躲开,爬上树也可以。躲不开,就翻到马背上,紧紧抱住它的脖子,无论如何不能松手。知道吗?”
乔兴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紧张感,点点头:“明白。”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大王直冲他们而来。
他还没出声叫住大王,就看到后面两匹身形不输于大王的高头大马也直冲过来。那两匹大马见到乔兴和陈骊,又慌又急,完全刹不住,生出一种殊死搏斗的决心——既然逃不掉,干脆拼个你死我活!
它们用尽全力,朝着两人就奔了过来。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抖,树枝被撞断,落叶纷飞。
眼看要直接撞上两人时,陈骊一把推开乔兴,大喊:“躲!”而她也往旁边一跳。
两匹马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它们正想趁此机会跑掉,谁知,陈骊已经甩出一个绳套,准准地套住了跑在最前面那匹马。
那匹马冲力很大,扯着陈骊往前跑。它一边跑一边想挣脱脖子上的绳套,脖子扭来扭去,前蹄高高扬起,可是怎么也挣不掉。陈骊紧握绳子,跟着它在林间跑起来,脚步飞快,鞋底在泥地上印出两道清晰的痕迹。
乔兴一看,急了,也快速跟上去,要帮陈骊拉住绳子。
他刚要碰到陈骊,另一匹马回头来解救同伴,直直朝他冲来。他赶紧躲开,因此又与陈骊拉开了距离。
那匹马见这个人躲开了,突然有了信心——这个人显然比较薄弱。它加大了攻势,想借着攻击乔兴,引起这个人类同伴的注意,从而解救自己的伙伴。
乔兴也不是个软脚虾。他又一次躲开后,干脆一翻身,趴在了这匹马的马背上。
然后,紧紧抱住马脖子,任它颠簸,就是不撒手。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