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麻天天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床上纠缠的两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僵住。
在麻天天的视角里,这一幕简直劲爆得令人窒息——自家那位刚刚上任的新家主,正和自己一向端庄严厉的琪姨纠缠在一起。只见琪姨衣衫尽褪,双臂死死勾着许泽的脖子,两人嘴唇紧贴,看起来正吻得难舍难分,激烈得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麻天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二话不说,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小偷一样,慌乱地转过身去,语无伦次地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
话音未落,她便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砰”的一声关上房门,逃也似地离开了卧室。
直到门口传来落荒而逃的脚步声,屋内两人才如梦初醒。
女人猛地松开嘴,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眼里的惊恐瞬间转化成了一股子狠劲。她一把推开许泽,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被窝里钻出来,连滚带爬地翻下床。
许泽也顾不上嘴上的剧痛,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女人也慌乱地抓起床头那件丝绸睡衣,背过身躲在被子后面,手指颤抖着系好扣子。
见女人终于穿戴整齐,许泽这才一屁股坐在床前的椅子上,眉头紧锁,目光灼灼地盯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沉声问道:“美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不过说实话,这女人确实太有味了。三十大几岁的年纪,皮肤雪白,身段丰腴柔润,即便是在这种尴尬的境地下,那股子成熟的风韵依然扑面而来,让许泽这个小年轻心里直犯嘀咕。
“我还没问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女人双手抱胸,一脸防备地瞪着他。
“我是这里的家主,这房间是我的卧室,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许泽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听到“家主”这两个字,女人明显愣了一下,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甚至还带着一丝探究:“你就是许泽?”
“你认识我?”
“介绍一下,我叫麻宗琪,麻家海外的事务一直都是我在打理。”女人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
许泽恍然大悟,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语气也变得油腔滑调起来:“哎呦,原来是海外的宗琪管事啊!失敬失敬!不过话说回来,你说你,大老远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怎么还直接爬我床上了?虽然我是家主,但你也不能拿这种手段考验干部啊!我可不接受颜色贿赂!”
听到许泽这番吊儿郎当的话,麻宗琪的脸“唰”的一下红了,恼羞成怒地吼道:“你胡说什么呢!谁……谁用颜色贿赂你了?我是那种人吗?”
“那好端端的,你大半夜爬我床上干嘛?还不穿衣服!”许泽一脸无辜地反问。
“我先在这里睡的!我有裸睡的习惯,不行吗!”麻宗琪气得跺了跺脚,“肯定是你半夜迷迷糊糊进来的!这房间明明是我订的!”
这时许泽才猛地回忆起来,昨晚他确实觉得被窝里暖烘烘的,当时太累了没多想,现在想想,大冬天的被窝里要是没人,怎么会那么热乎?
“不好意思啊,宗琪管事,”许泽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我当时太累了,没注意细节,实在抱歉,别往心里去!”
“哼!”麻宗琪冷哼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了啊,你刚才说的什么想男人想的出了幻觉,是什么意思?”
“你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为了掩饰尴尬,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快步向楼下走去。
许泽无奈地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凶狠的齿痕。他摇了摇头,只好跟着下楼。
刚一进餐厅,许泽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麻家众人围坐在餐桌旁,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两人身上。那些眼神里交织着疑惑、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被刻意压抑的八卦之火。
许泽面不改色地走到主位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见麻宗泽那欠揍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哟,小五啊,你也真是的,也得注意点分寸不是?你看把咱家主这嘴啃的,都破相了!”
“噗嗤——”周围有人没忍住,随即赶紧捂住嘴,整个餐厅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憋笑声。
麻宗琪气得脸色煞白,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麻宗泽咬牙切齿地骂道:“老三!我看你是皮痒了,这张嘴是不想要了!”
“哎呦喂,这是恼羞成怒了?”麻宗泽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不过说真的,小五,你要是真跟了咱家主,那你可真是享福了。咱家主这不仅长得人模人样,那方面的能力更是……”
“够了!”许泽脸色一沉,猛地将筷子拍在桌上,一声厉喝打断了麻宗泽接下来更离谱的话,“闭嘴!吃饭!”
看到家主动了真怒,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吓得赶紧低头扒饭,生怕成了出头鸟。
麻宗琪满面羞红,端起碗狠狠地喝了一口粥,试图用滚烫的温度压下心头的燥热。她偷偷抬眼瞟向身旁的许泽,只见他剑眉星目,侧脸轮廓坚毅,透着一股子年轻男人的阳刚之气。老爷子也对这位家主评价极高,寻常人也入不了老爷子的眼。
尤其是刚才麻宗泽那句暧昧的调侃在耳边回荡,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脸颊更烫了。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