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刚才做了什么？”澹台焱问。
鹿念有些疑惑，“皇上不记得了吗？”
上一世他疯过之后冷静下来，不说完全记得，但也大概会有些印象才对。
如今他怎么一副失忆的样子。
澹台焱抬手摸到肩膀处的伤口，灼痛感明显，可当中的酥麻痒意却更加清晰。
这种感受也是他从未有过的，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他竟又有些熟悉的感觉。
澹台焱指腹摩挲着肩颈处那极深的齿痕，又问：“你咬的？”
鹿念惶恐，“臣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皇上莫要责怪，不知三王爷情况如何，臣妾想看望。”
澹台焱病情这么不稳，独处实在危险。
“你很担心安王？”澹台焱的语气一下变了。
鹿念回答得体，“他是臣妾的夫君，臣妾自然担心。”
澹台焱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多问一句，“你是因为嫁给他才担心他，若你嫁给别人也会这样担心？”
鹿念不懂他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回答，“臣妾嫁为人妇，自然会担忧夫君。”
“若是朕为你的夫君，你也会这样担忧朕吗？”
鹿念闻言不由得睁大双眼。
这话问的，她该怎么回答？
不对，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皇上？”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刚好打断二人之间莫名的暧昧氛围。
澹台焱对打断他的声音感到不满，鹿念却松了一口气。
这个皇帝还是跟上一世一样奇奇怪怪，一会儿冷静一会儿疯，还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巫孟山看到御书房内狼藉一片，明显是人为摔砸，可见一定澹台焱发病干的。
然而澹台焱此刻竟冷静如常。
所以，澹台焱在没有他控制蛊虫的情况下就恢复了？
不可能，澹台焱不可能自我恢复，一定有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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