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啊,佐助。今天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警卫部内,宇智波富岳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文件,嘴角带笑地看着走进来的儿子。
“还是老样子。”佐助迈步走进警务部队的前厅,声音里带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烦躁,“依旧是一群只敢在背后议论他人的白痴。我觉得得延长拘留的时间才行。让他们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
“嗯,辛苦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别累着自己。那就快点解决吧——”富岳说着,目光越过佐助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两个身影上,“这两个人是?”
宇智波警务部队内只有一个人,而且是非常熟悉的人……也不是很熟悉。
鸣人站在佐助身后,目光落在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身上。
黑色短发,那张脸的轮廓他认得——深刻而冷硬的线条,不怒自威的五官……呃。他在心里打了个磕巴。
这张脸他太熟了,正是佐月的父亲,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富岳。
只不过,鸣人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只不过他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看着来人。
整个人的气场和鸣人熟悉的那种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种笑容把原本刻在脸上的威严全部中和掉了,让人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旅客而已。”佐助侧过头,朝身后两人点了一下下巴,“因为一些原因,我要安排他们今天的住处。不用在意,不是什么大事。”
“旅客?”富岳脸上露出一丝意外,“这可真稀奇。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木叶的入村手续都办好了吗?不过佐助既然说不用在意,那我就不多问了……”
富岳的目光在扫过佐月的脸时停了下来,他盯着佐月,眉头微微皱起,不是那种警惕的皱眉。
奇怪,他心想。怎么回事?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感觉这个年轻女性有种很熟悉的东西?甚至是站在那里的姿态,都让他感觉到一种特别的亲切。
“……抱歉,没什么。”富岳意识到自己盯着人看得太久了,连忙收回视线,对着佐月微微点了点头,诚恳地道了歉,“请别在意。大概是看花了眼,上了年纪就容易这样,让你们不自在了吧。”
鸣人看着富岳朝着自己这边歉意地点点头,温和又得体,鸣人下意识地搓了搓手臂,他觉得自己要起鸡皮疙瘩了,这个也变了吗?他在心里吐槽着。
原本那个不好说话,不怒自威的人,变成了……呃……慈祥?这个词跟宇智波富岳放在一起,怎么想怎么别扭。
可眼前这个人,脸上带着笑,态度温温和和的,除了“慈祥”,他实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佐月也是用着稀奇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世界的宇智波富岳,这个世界的爸爸脾气还真是好。他对鸣人的态度也这么友善吗?
佐助没有理会身后两个人脸上各自精彩的表情,也没有对父亲的注视发表任何评论。
他转过身,朝着警务部队内部更深处的房间走过去。
“这里只有我和我的儿子。”富岳看见了鸣人和佐月脸上的疑惑,那种四处张望的目光被他一览无余,耐心地开口解释,声音平和而沉稳,“实际上,宇智波警务部队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废弃了。灭族以后,这片族地就变成了差不多木叶最安静的地方。”
“这里重新开始,也就是前几年的事情。佐助主动提出来,说想把警务部队重新建起来。”
鸣人听完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个世界里的佐助,不但没有叛村,还亲手重新成立了宇智波警务部队,这个设定又有点像纲手的无限月读,但又不完全一样。
“请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真的!我发誓!”
“拜托了!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求求你们别把我关进大牢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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