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被小孩的眼神烫了一下，收回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真的吗？”
“真的，”凌安说，“我可以向你保证。”
凌安拿出那瓶牛奶，轻轻晃晃：“你要告诉我什么？”
小孩的目光瞬间被牛奶吸引，她咽了口唾沫：“城主说我们要先保命，说的对，但是又不对。”
凌安更加好奇了：“为什么？”
“我们也想保命，可是那个时候做不到啊，”小孩气鼓鼓的插着腰，“太生气了，他们都是超级大坏蛋，我们不能让他们跑掉，我们没办法。就是做不到！”
“我明白了。”凌安把牛奶瓶塞进小孩手里。
“谢谢城主。”
小孩抱着奶瓶，蹦蹦跳跳跑回妈妈身边，女人吓得抱紧她，又哭又笑。
“妈妈怎么哭了，”小孩手忙脚乱去擦她脸上的泪，那牛奶塞给她，“妈妈喝牛奶，我赚来的牛奶。”
“这不是牛奶。”女人哭笑不得。
“明明就是牛奶啊……”小孩挠头。
凌安拿过少年的喇叭：“我没办法设身处地感受大家的痛苦和恨意，但我还是保持我的观点，因为只有活下来，才有复仇的机会。在我这里，生命永远高于一切。”
凌安话音落下，从大楼中走出几个人，手里捧着本子计算器之类的工具。正是少年之前的同伴。
“大家下车吧，”凌安终于想起车里的人，“这里或许有你们的朋友和家人。”
一扇扇车门打开，大家争先恐后涌出来，有的直接扑进人群，有的站在车旁，茫然无措。
认亲的声音此起彼伏，记账的人走向凌安：“城主，这是我们统计的具体数目。”
凌安没去看本子里复杂的账目，从空间中取出一大堆食物：“得到的物资不要动，把这些给大家发下去。”
几人见到食物，顿时激动不已，立刻着手开始派发。
凌安走向那些被晾了许久的俘虏。
他们的状态已经从最初的惊恐变为麻木，见凌安盯上他们，有人惊慌，有人连惊慌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安掏出水枪，在众人眼前一一扫过：“之前对我开枪的狙击手呢？”
“在那，”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指着另外几个男人，“就是他们！”
被指到的几个吓得跪在地上：“城主饶命！”
“普通人？”凌安挑眉。
怪不得那时候她没感应到他们的异能。
“是是是！”状态最好的男狙击手磕头，“城主，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只是普通人，连异能都没有，他们逼我们为他们做事，不然就杀了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城主饶命！饶命啊！”
“有道理，”凌安说，“只要你们能说出你们首领在哪，我就放过你们。”
“我们不知道啊，城主我们真不知道——”
“那你就去死。”
凌安连开几枪，几个男狙击手全倒在地上，他们身旁的人吓得惊叫一声。
凌安的枪对准了惊叫的老人：“你来说。”
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老人身上的伤算是最少的，但她的模样依旧十分凄惨，看得人心中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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