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帅堂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左右两侧,所有的文武高官,都傻眼了,无语了。
他们想不到,祖永烈,如此的蛮横,专横,不讲理,不讲武德。
他妈的,太霸道了啊。
这个老匹夫,手中所谓的军令,安亲王的手令,也不拿出来传阅。
更过分的事情,还派兵接管了几个城门的防务,等同于,要封死整个苏州城。
如今,又以议事为由,拦着不让人离开。
这他妈的,他们是第一次发现,祖永烈是如此的无耻,专横,不要脸啊。
“嘎吱吱,,”
这不,佟二爷,佟国舅,黑脸又气歪了。
瞪大的牛眼子,死死瞪着祖永烈,脑门上的青筋,都鼓凸起来了。
咬牙切齿,双手死死攥紧铁拳头,恨不得冲上去,爆锤干死祖永烈。
欺人太甚啊,骑脸输出啊。
他佟国舅的黑脸,都被射糊了,变成了小白脸似的。
这他妈的,要不是为了家族,为了不给小皇帝抹黑,他真的要冲出去,干一架。
他佟氏子弟,也是有血性的,有胆略的,勇武的。
否则,当年,在关外,他们也不可能,冒着杀头,诛灭九族的重罪,勾连野猪皮。
“哐当,,,”
就在这时,旁边的桌子,椅子,又传来了动静。
一时间,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又开始转动了,转移了目标。
于自城,王进忠,两个老匹夫,早就忍不住了,缓缓的站了起来。
昂着头,脸色铁青,咬着钢牙,抱着铁拳头,随意的行礼,郑重的说道:
“启禀,总兵大人”
“末将,军中,还有要务,先告辞了”
“末将,也是,府中有要事,,,”
、、、
就是这么直接,昂首挺胸,目视,对视他们的顶头上司。
他们都是领兵大将,手握重兵的老武夫,可不是二世祖,纨绔子弟啊。
之前,闯入帅堂的时候,他们就发现了,有点不对劲,兵甲太多了。
同时,祖永烈还特意派人,拦在府门口,要求卸兵甲,兵刃。
如今,这个上司,又派人接管了城门防务,根本不打招呼。
要知道,胥门,盘门,葑门,都是他们两个参领的地盘啊。
军中,向来如此的,势力范围,都是划分好的,不能越界啊,不能擅自动兵啊。
既然,祖永烈,不讲武德,擅自动手,那于王二人,就不用再客气了。
既然,佟国舅的面子,也不够用,那于王二人,就要自己离开了。
同时,他们两人,身后的将校,也都纷纷站了出来,大声跟着请示:
“总兵大人,末将,也有要事,,”
“宁海将军,末将,家中有急事,,”
“总兵大人,末将,营中,还有军务,,”
、、、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千古定律。
王大朗,张铁蛋,张真,张二狗,张晟,石景行,熊天化等等。
这些老武夫,骁骑,亲兵,都是于王的心腹将校,肯定要跟进主将的。
八旗,满蒙,汉军旗,都是如此。
一个都统,下面的参领,统领,佐领,都有自己的派系,地盘。
祖永烈,派人接防了三个外城门,本就是他们他们的地盘,触犯了核心利益。
这时候,那就没得说了,必须站稳脚跟,死扛到底。
“草了,麻烦了,,”
眼见着,一堆老武夫站出来了,祖永烈也有点慌神了。
他妈的,他还是有点犹豫啊,不放心啊,不敢立刻下令动手啊。
于是,这个老匹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板着脸,继续训斥:
“呵呵,,”
“于参领,王参领,诸位将军”
“这里是总兵府,将军府,不是你们家的后院啊”
“安亲王的手令,军令,军情如火,十万火急啊”
“你们都是军中宿将,当知道,军令如山,令出如山”
“今晚,本将说了,谁都不能离开,必须把军情,部署,都安排下去”
“呵呵,谁要是敢违抗军令,就不要怪本将军,不讲武德,不讲袍泽之情了,哼,,”
、、、
冷着脸,麻着脸,继续扬了扬白纸军令,吓唬人。
可惜,这一刻,这个破玩意,再也唬不住人了。
佟国舅,这个怂货,早就没得耐心了,更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时候,见众人站起来了,他自己的信心,也就跟着壮大了不少。
“嘭,,”
一声暴响,忍无可忍的佟国舅,直接爆锤了桌子。
硬着头皮,霍的一下猛地站起来,麻着脸,黑着脸,指着顶头上司,暴吼怒吼:
“啊呸,狗屁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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