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
几轮炮击之后，城墙塌了一个大缺口。
朱栐一马当先冲进城里，守军早就跑没影了。
朱棣策马跟上来。
“二哥，这城叫什么？”
“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路通往图卢兹。”
大军继续北进。
又走了两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
城墙很高，灰蒙蒙的，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城门口人来人往，乱糟糟的。
“王爷，前面就是图卢兹。”王贵从后面策马上来。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城墙上站满了士兵，火炮已经架好，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
“传令，列阵，准备攻城。”
十一万大军开始列阵。
龙骧军在前，新军在后，火炮在两侧。
三百门后装线膛炮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图卢兹的城墙。
城墙上，法兰西守军的脸色变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铁甲兵，从没见过这么多火炮。
一个穿着华丽盔甲的中年男人站在城楼上，挥着剑喊叫着什么，但声音都在抖。
“开炮...”
三百门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空气，砸在图卢兹的城墙上。
“龙骧军，随我攻城。”
朱栐一夹马腹，战马冲了出去。
十一万大军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
城墙上箭矢如雨，但射在板甲上叮叮当当弹开。
朱栐冲到缺口处，翻身下马，拎着双锤冲进城里。
几个法兰西士兵举着长矛冲过来，他一锤扫过去，五六个人飞出去。
又一个骑士冲过来，他一锤砸在马头上，战马哀鸣倒地。
身后，龙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来，燧发枪齐射，马刀劈砍。
图卢兹的守军比波尔多多，但也多不到哪去。
五千人，不到一个时辰就溃散了。
朱栐站在城中心的广场上，看着这座法兰西南部最大的城市。
街道比波尔图宽，但脏乱差的程度不相上下。
地上到处是垃圾和粪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臭味。
“传令，接管城防，收缴武器，关闭城门，派人去波尔图传信，让船队把粮草运过来。”
王贵应了一声，带着人去了。
朱棣策马过来，翻身下马。
“二哥，图卢兹拿下了，接下来往哪儿打？”
朱栐掏出地图，摊在马背上。
“往北，打里昂，里昂是法兰西东部最大的城市，拿下里昂，就切断了法兰西和神圣罗马帝国的联系。”
朱棣看着地图，皱眉道：“里昂在罗纳河畔，离这儿五百多里，一路上都是平原和丘陵。”
“平原好打，丘陵也好打，咱们的燧发枪，什么地形都能打。”
夜里，朱栐坐在图卢兹总督府的台阶上，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上。
朱琼炯蹲在旁边，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
棒头上糊着厚厚一层血痂，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
朱栐看着儿子，嘴角微微勾起。
远处，朱棣从街角转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军报。
“二哥，大哥来信了，说朝廷又加派了五万大军，正在往这边调，沐英大哥也从南洋出发了，带了五千水师。”
朱栐接过信，扫了一眼。
“五万，加上咱们手里的十一万，十六万，够了。”
朱棣点头，又问道：“二哥，咱们什么时候往北打？”
“休整三天，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大军继续北进。
走了五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
“王爷，前面就是里昂。”王贵从后面策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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