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行进。
白术并未与铁无心同行,而是几名银牌捕头一起策马走在队伍中段。
这几人皆是孙定山麾下的得力干将,年岁多在四十上下,气息沉稳,眼神锐利。
显然都是久经历练的好手。
这几人见白术虽是初来,却颇得孙定山与铁无心看重,心中不免有些微妙的滋味。
只是面上仍旧维持着客气。
一名面色黝黑、身形敦实的壮汉看向白术,笑容爽朗,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杜兄弟初来乍到,便赶上这般阵仗倒是巧了。
某姓赵,单名一个猛字。
杜兄弟这般年纪便已凝练内息,实在令人佩服,我等皆是自愧不如啊。”
另一名背负长刀、面容精悍的中年男子也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却暗含几分感慨。
“赵兄说得是。
某姓陈,名远。
杜兄弟年少有为,实属难得。”
几人依次简单介绍了自己,言辞虽无不妥,白术却从中听出了几分若有若无的酸意与疏离。
略一思忖便明白过来。
眼前这些捕头,多半是从最底层的铁牌捕快做起。
苦熬了多年的资历,才挣下功绩晋升银牌捕头。
如今见自己一个年轻后生,因铁无心的关系,初来便与他们平起平坐。
心中有些嘀咕,也是人之常情。
待几人话音落下,白术立即在马上拱手,态度诚恳而谦逊。
“位前辈过誉了。
在下不过侥幸有些机缘,实在不值一提。
日后在六扇门行事,诸多规矩门道都不熟悉,还需多多仰仗诸位前辈提点照应。”
他语气诚恳,将自己摆在后辈学习者的位置,并未流露丝毫骄矜。
这般姿态,倒是让赵猛、陈远几人心中那点芥蒂消融了不少,脸上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切。
赵猛摆了摆手,语气爽快道:“杜兄弟言重了。
往后都是同在衙中当差的同僚,互相照应本是分内之事。”
陈远也点头接道:“此行虽说有铁大人压阵,还有多名神意高手同行,看似十拿九稳。
但天理教手段诡谲,不能以常理揣度难免不会出现意外。
大家互相呼应,小心些总没错。”
一时间,几人之间的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
白术见状,便顺势开口问道:“不瞒诸位,此前我只听闻天理教洗脑邪功可怖,却不知具体有何等手段。
不知几位兄弟可否指教一二?”
赵猛咧嘴一笑:“指教谈不上,不过是些和这些邪徒打过交道的经验罢了。”
他神色微正,继续道:“其实除了那位白莲圣母,天理教余众虽数量庞大,却难成气候。
教中高手,至多也就到神意境。
若非有白莲圣母坐镇,莫说朝廷精锐大军,便是江湖上那些名门大派联合起来,也足以将其剿灭。”
陈远在一旁颔首补充,声音压低了些:“但麻烦便在于,那白莲圣母掌握着一门诡异至极的‘种莲洗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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