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机鼻尽头是疯狂旋转的螺旋桨，上折的机翼前端机炮正喷吐着耀眼的火舌。
曳光弹在天空中划过，留下一道道璀璨的光芒。在弹道的尽头，一架笨拙的老式双翼飞机瞬间破碎开来。
20毫米口径的机炮毁伤效果绝对惊人，老式飞机那弱小的身板根本没有办法承受这样的摧残。
矮人飞行员被炮弹打中血肉模糊，坐在已经断裂的机身里，跟着自己飞机的残骸一起坠向了地面。
一击得手的海盗战斗机被飞行员拉起，引擎发出嘶吼，脱离了攻击的轨迹。
不远处的另外一架双翼飞机正在逃跑，仿佛见到了狮子的斑马一样恐惧。
“第六架！”机舱内，带着氧气面罩的飞行员轻松地嘀咕了一句。
这是他击落的第六架敌机，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已经是一个王牌飞行员了。
只不过因为对手实在是太菜了，所以这样的战绩根本没办法给他带来荣誉感。
矮人的战术真的太落后了，他们甚至连基本的空中配合都没有。
参战前维持编队是为了飞到战场上空不迷路，根本不是什么战术。
一旦开始战斗，这些双翼老式飞机就各自为战了。他们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在赛里斯战机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战术劣势只是一个方面，技术劣势也非常明显。
矮人们的双翼战斗机也就只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技术水平，比起二战末期才服役的海盗战斗机来，那差的可不是一点。
追也追不上，跑也跑不掉，矮人的空军飞机完全就是靶子。
一天之内被击落上百架，第二天又损失了大概这个数字。
按照这个损失速度，用不了几天矮人就没有飞机可以起飞迎战了。
地面上，几个矮人士兵背着武器走过崎岖的山路。他们抬起头正好看见了己方飞机被击落的过程。
那架飞机的残骸正在坠落，让这些矮人士兵们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们奉命后撤到附近的高地上构筑新的防线，收拢前线撤退回来的己方士兵。
战场形势变化的太快，他们之前还在前进，结果现在就突然变成了后撤。
就在他们发呆的时候，那架刚刚击落了矮人战斗机的人类飞机呼啸着从他们头顶飞过，引擎的咆哮吓了他们一跳。
对方似乎没有攻击他们的兴趣，只是礼貌地过来打了个“招呼”。
这些矮人士兵们看着那架远去的飞机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那飞机标志性的弯折机翼，让它看起来更有杀气。
扶了扶头顶的钢盔，一个矮人士兵忍不住说道：“我们根本打不过他们！”
他们并非是矮人部队的主力，所以并没有装备厚重的铠甲和附魔的武器。
这些被临时征调来的士兵和现代步兵一样，只装备了步枪和钢盔，看起来很有一战风格。
“行了！这是四神之战！打不过难道还能不打了么？”他的队长哼了一声，敦促其他人道：“快点走吧！早点儿挖好战壕，还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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