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站在酒店门口等姜栖,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姜栖刚刚就说在来的路上,却一直还没到。
“陆保安又接了个美差啊,在这儿站岗迎宾呢?”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陆迟抬眼,只见祁扬一身酒红色笔挺西装,身姿挺拔地走过来,模样精神,可身后却露着一双踩着高跟鞋的脚,藏藏掖掖。
“你后面藏了谁?”
祁扬往左挪一步,那双脚也跟着左移,他往右闪,那双脚也同步往右,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来回晃了好几趟。
“别躲了,关明夏。”陆迟直接点破。
关明夏这才从祁扬身后走出来,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是我?”
她今天头发高高盘起,又松松编了条辫子搭在肩头,穿着一件豆绿色新中式旗袍,外搭白色软糯针织披肩,这段时间不做模特,没刻意控饮食,稍稍圆润了些,反倒更显身段,平日里活泼跳脱的性子收敛起来,难得透着几分温婉知性的美。
陆迟作为“观察的老鹰”,很想说一句“你露出鸡脚了”。
但还是把话咽了下去,他也得学会拉拢姜栖的好闺蜜才行。
于是面不改色地说,“这世上除了姜栖,也就你能把高跟鞋穿得这么优雅了。”
祁扬听后,啧啧两声,“为了捧臭脚,真的是什么话,都能昧着良心说出来。”
关明夏瞪了他一眼,这该死的老登,说她的脚是臭脚。
可碍于对方是房东,终究没敢顶嘴,省得又被报复了。
陆迟却不怕,顺势搭腔,“你是不是觉得这老登丢人现眼,和他站一块很丢人?”
关明夏忙不迭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和你说,别看这老登老,其实心眼特别小,拿着鸡毛就当令箭。”陆迟慢悠悠补刀。
关明夏深有感触,那眼神像是找到了知音,碍于不能说话,只能继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陆迟瞥了眼旁边面无表情的祁扬,又意味深长地说,“一般这种三十多岁,人模狗样的,还没娶到老婆,不是这儿有问题,就是那儿有问题,你最好离他远点。”
关明夏头一次觉得跟陆迟这么投缘,恨不得立刻拉着他好好吐槽一番,祁扬这些天喝她煮的咖啡,挑三拣四就算了,脸上笑眯眯,话里全是阴阳怪气,憋得人一肚子火。
陆迟最后漫不经心补了句,“贺云帆虽然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但起码比这老登年轻,人又绅士温柔,前阵子还背过你呢,我建议你可以和他多相处。”
关明夏额角一跳,没好气地说,“你怎么说得跟小时候抱过我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拉拢我,没门。”
陆迟眉梢轻挑,并不在意,他乐见贺云帆跟关明夏走近,对自己只有好处,这话一半真心,一半故意气祁扬。
祁扬始终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缓缓开口,“说完了?轮到我了。”
陆迟斜睨他一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怕是吧?”祁扬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抬手指向不远处,“你看谁来了。”
陆迟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姜栖身着一袭简约白裙,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细皮带,肩上挎着包缓步走来,穿搭依旧是她惯常的利落风格,半点没有赴宴的隆重,却格外清爽夺目。
他上一秒的淡定被慌乱取而代之,压低声音,“行,我错了,你别说。”
“晚了。”祁扬收回手,笑意更深了,转头对走近的姜栖说,“姜总,来得正好,我有话和你说。”
姜栖在三人面前站定,目光在祁扬和陆迟之间扫了个来回,“说什么?”
祁扬刚要开口,陆迟抢先一步拦着,“你敢说?背信弃义的东西!”
“还敢骂?”祁扬挑眉,语气里满是促狭,“那我更得说了。”
姜栖猜了个大概,“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订单的事,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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