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男人眉宇间压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
庄晴香定在原地,咽了口唾沫,低声问:“你今天跟黄翠兰进山……怎么样?”
陆从越微微皱眉:“过来说!”
“就这么说吧。”庄晴香回道,紧接着就察觉到男人眼底危险的暗芒。
她见过太多次了,知道他想要什么,赶紧转身回房:“你累了一天,明天再说也行。”
房门才刚打开一条缝,男人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背后,双手将她腰搂住。
热烘烘的气息自背后将她笼罩,庄晴香先是一僵,继而就是挣扎。
“松开,别这样……让孩子看见……”
腰间的胳膊松开一下,紧接着拉了下灯绳,灯灭了。
黑暗中,腰间的手掀开了衣摆。
滚烫的掌心直接触碰皮肤的那一瞬,庄晴香猛地咬住唇,掩住了差点溢出的轻呼。
门缝还开着,她一只手撑在门框,另一只上紧紧地攥着门上的把手,推开门进也不是,关上门出也不是。
男人的身体贴上来,手也消失在衣服里,顺着腰线往上,停在最鼓处……
若不是男人撑着,庄晴香已经要往地上溜了,嘴唇嗫嚅着发出细微地声音:“别……”
“香,你在避着我,为什么?”
耳朵被咬住,庄晴香急急地抬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捂着衣服一鼓一鼓的地方。
她的力气到底按不住他,按住上面的手,另一只手就往下,按住下面的手,上面的手又开始动,庄晴香微张着唇仰头急喘,眼角泪光浮动。
她想说不要这样,她是个脏了身子的女人,还生下父不详的孩子,可这些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也只能变成细碎的声响。
直到他把她拽向自己时,庄晴香哽咽着搂住他:“我帮你好不好?”
陆从越僵住:“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庄晴香的手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
陆从越简直气笑。
他刚刚把她伺候舒坦了,眼瞅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给他来这个?
“你在想什么?”陆从越直接把她的两只手按在头顶,“别告诉我你不想,我有证据,要我再跟你证实一下吗?”
庄晴香想哭。
她明明就是不想的,就是一沾他的身子她就混乱,他干嘛说出来?!
陆从越低头吻住她那张不讨喜的嘴,凶狠地仿佛要吃人。
等她呼吸不了的挣扎时,他才放开,沙哑着声音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染着我的气味,我想要你,这辈子也只想要你,所以不许拒绝我……”
惩罚的吻随之落下,从头发丝开始吻遍她没一寸肌肤,保证她连呼吸都染着他的气味。
庄晴香昏昏沉沉,心里的石头却在他一个接一个的吻下渐渐消失,就像他说的,她已经沾染了他的气息,也只有他的气息。
好像……也没那么脏了,不是吗?
泪珠在黑暗中无声滴落,她猛地抱紧他,哭着要他亲她,一遍再一遍,直到烟花在两个人头顶绽放,她难耐的咬住他的小臂……
庄晴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时人在里屋的炕上,浑身酸疼。
门外传来小钱月的惊呼声:“陆伯伯,你的胳膊被谁咬了……”
庄晴香猛地坐起,坐了一半又重重躺回。
她的腰……
昨晚最后好像是在小床上,因为地方太小,他把她折来折去得厉害,她哆嗦得不行,气急败坏地咬住他的胳膊才没叫出声。
她有咬的那么厉害吗?
捂住滚烫的脸,庄晴香不敢起床,怕被小钱月看见自己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小狗咬的。”她听见陆从越戏谑的回答。
庄晴香气得又把被子掀了:他可真是会胡说八道,故意埋汰谁呢?
小钱月继续惊呼:“小狗?哪里有小狗?陆伯伯,我想要看小狗。”
“咳……昨天半夜碰见的,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狗好玩吗?”
“好玩。”
庄晴香听不下去了:“月月!”
“娘!”小丫头顿时忘了什么小狗,噔噔噔跑过来,“你睡醒了?娘你今天醒得好晚啊,你是不舒服吗?你是不是病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没……”庄晴香急忙道,“现在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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