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笑容灿烂,恍惚间真的和普通大学生没什么区别,带着些天真烂漫,和舍友讲着校门口哪家的串儿好吃。
冷意汩汩流入身体,皮肤的肌理战栗,让人毛骨悚然。
商姎别开头,烤串也不吃了,拿在手里渐渐就被窗外的风吹凉了。
瓦莱塔下雪了。
毛绒飞絮,长在枯枝上,眠于地面,它是急促的,却因洁白细腻而显得无比温和,让人忽略它的来势汹汹。
一夜,城市的各个角落便都覆上了白,短暂地让这片混杂的区域洗白。
院儿门外,两辆车停在那儿,十几个人整理着货品,一箱一箱把东西往后备箱抬。
商姎裹着厚重的貂皮大衣,站在别墅的门口,气温骤降,冷得过头,她只能披上凌烟送来的外套。
凌烟从人群堆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袋包装精致的早点,“今天忙完,晚上我们就去m国。”
商姎接过早点,“为什么。”
“这你就不用问了。”凌烟把她的外套拢紧,他轻佻地笑了笑,“当然是因为你把家砸得没法住,我们得换个地儿呀~”
“…..”
商姎无语地撇了下嘴,大步走向车队,那些马仔见她来,都客客气气地唤一声小姐,昨日那血人的遭遇在他们堆里传开了,是没人再敢惹这祖宗不快。
她随便逮住个人,那马仔冲她嘿嘿笑,“小姐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拿瓶水,我要喝水。”
“噢噢好好好,您等着,我马上给你拿。”
他麻溜钻进后备箱,从那堆货里翻出箱水来,又贴心地把外头擦了干净,才递给商姎。
谁知商姎接过去正准备喝,突然看了一眼那水的包装,又皱眉扔回给马仔。
马仔有些愣,“小姐这是?”
“我不喝这个牌子的水,换一瓶。”
“啊…?”
商姎瞪了他一眼,将刁蛮任性发挥到了极点,“啊什么啊?快去啊。”
“哦哦哦哦好,您再等等!”
马仔随手将水扔进后车厢,又连忙跑去了其他地儿。
周围不少人听见他们这一动静,都偷摸着打量着商姎,喝个水还要看牌子,真是稀奇了。
“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们挖出来。”
就这一声,那些马仔立刻低下头去,以她为中心,全散开了。
凌烟在后头看她闹腾,也不制止,就吊儿郎当地在那儿笑,笑完后才上前打开排在前头的车门,把祖宗请了上去。
外边儿冻得人手疼,但车内开足了暖气,坐在里面,有些发僵的脸颊才慢慢回血。
商姎一开始并不认为凌烟不会带她一起去实验室,毕竟她只是个半路被抢来的养成系。
昨晚凌烟也表现出不会带她去的模样,可今儿一早却不知为什么变了,让人把她叫醒,忙完还要连夜离开。
整理好装备,凌烟对着手下又吩咐了几句才上了车。
他将手中的矿泉水递过去,“你要的水,最贵的,这个牌子能喝吗?”
这话是故意揶揄她,笑她矫情。
商姎朝他呵呵一声,大力夺了过去,“被你碰过立马掉价。”
凌烟被她逗乐,朝驾驶位扬了扬下巴。
很快,车便发动启程。
———
机场,私人飞机落地。
表情严肃的三人从舱内下来,立刻便有人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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