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姐儿发了高热,好在今天早上好多了,柳素洁把她交给傅母照看,连忙来到平康郡主屋内侍疾。
柳素洁越明事理,越令平康郡主心痛不已,甚至还带有惭愧,没能教导好长子,让长媳受尽委屈。
纪尚书瞪纪慎一眼,堵住他呼之欲出的话,说:“素洁是个大方知礼的好孩子,近来你让她受尽了委屈,若你做不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职责,那我也不必再养你这个儿子了!”
纪慎大张嘴巴,满是不可置信。
“父亲,您怎么可以……”他瞳孔猛然放大,颤抖着泛白的唇角,“我是您的长子,是您亲生的儿子啊!”
纪尚书大袖往上一挥,“你若处置不好内宅事情,我大可以大义灭亲。”
纪慎神情黯然,心口处好似缺了一块,紧闭双眼。
“儿知道了。”
纪尚书不愿多给他一个眼神,“在这里跪足一个时辰,好好反思己过,给我把糟心事全部处理完毕再来见我。”
他扬长而去,连背影都透露出满满的愤怒。
纪尚书掀开门帘走出屋子,迎面遇上在院中听消息的纪知韵姐妹俩,先是一惊,而后立刻挂上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笑着问:“阿嫣、阿姹,你们怎么在这里?”
仿佛刚才火冒三丈的人不是他一样。
纪知韵直截了当问:“爹爹,方才您和大哥哥之间说的话,我与阿姹听到了一些,孙薇娘的孩子当真没了吗?”
纪知语一脸茫然,她只听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并不知晓孙薇娘已经小产。
“是。”纪尚书从没有隐瞒孩子们的事情,“昨日事发突然,又是内宅丑事,怕你们听了脏了耳朵,也就没与你们说。”
纪知韵不解,“可我们也是家中一员啊,理应有知道的权利。”
她挽着纪知语手臂,“阿姹如今都到了定亲的年纪,也该知晓一些事情,免得日后遭人算计都不知,还朝坏人乐呵呵傻笑。”
“姐姐!”纪知语又羞又恼。
虽然纪知韵说得不错,但是这种话放私下里说说便好了,干嘛直接说出来嘛!
纪慎叹口气,只道:“随我去看看你们母亲吧,她都气病了。”
纪知韵姐妹俩大惊失色,“阿娘气病了,我怎么不知道?”
姐妹俩说了一样的话。
纪知语心疼道:“难怪阿娘今日免了我的晨定,原来她生病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好孩子。”纪尚书疼爱地望了纪知语一眼。
三人结伴而行,才离开书房不久,一行色匆匆的仆人从前院赶来。
看到纪尚书,他焦头烂额行礼。
“家主,府上门口来了一个闹事的醉汉。”
被挡了去路,纪尚书有些不悦,怒道:“既是醉汉,赶走就是了,还请他到府上来大快朵颐一顿吗?”
仆人面露难色,犹豫道:“那醉汉说,他是孙小娘的父亲……”
他也是顾及纪慎的面子。
毕竟孙小娘是纪慎的爱妾,纵使妾的父亲算不得岳父,但要是纪慎爱屋及乌,他作为仆人慢待了孙父,肯定会挨纪慎的训斥。
“我管他是谁的父亲,一律通通赶出去!”纪尚书被糟心事气昏了头,都有点胡言乱语了。
纪知韵心知纪尚书一时半会儿淡定不了,为了纪家不落个刻薄的名声,她道:“爹爹,我去处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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