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辈说的话是有些道理的。
这种对于基本功的练习,就算有取巧的办法去达成,也最好不要去用。
因为这本就是锻炼他的基本功。
所以.........
邓儒再次的开始了疯狂的作画。
交作业,画画,再交作业,再画画。
而他的真诚换来的,却是徐前辈无情的打压教育。
【画的什么寄......不,这粗俗之言不合礼数,罪过,罪过,你画的什么这是!人姑娘的胸部被你画成了四团病毒!】
【哦,我尊敬的王啊,我真该为您介绍一下这位少年郎画的奇行种,这或许能大大的丰富您后宫的姑娘种类!】
【滚回去重画!】
平常时候感觉徐前辈还挺好说话的,可一旦到了教学时间。
徐前辈瞬间化作了严厉教师。
一顿阴阳怪气,连踢带踹,差点没给邓儒整得道心破碎。
邓儒继续疯狂创作。
在一连创作了将近四百多张画作之后。
功夫不负有心人。
徐前辈的嘴里面终于开始吐出了一些有人味的话来。
【不错,今天大美男徐公小课堂就到这里结束吧,虽然还是画的稀烂,但起码初具雏形了。】徐公的头顶罕见的弹出一句夸奖。
望着徐公的夸奖,邓儒的眼睛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他将手搭在了电视柜上,踉跄着起身。
远处床上的秋缘看着邓儒这副模样,被吓了一跳,她担心道:“你怎么了,感觉像几十个人轮了似的。”
“哦,没什么,徐前辈锻炼我的左右手协调能力,差点道心破碎了。”
邓儒有气无力的举着那张被徐前辈夸赞为初具雏形的画作,嘴角露出一抹被玩坏的傻笑。
呵呵。
徐前辈,还真是........
毒舌哈。
怀念哈基基的第n天。
回来吧哈基基师父,我最骄傲的信仰!
在外面混得越久,就越怀念哈基基师父的可贵啊.......
秋缘望着邓儒举起的那副画作。
她沉默了片刻。
那是什么东西?
哦,好像是四个圆?
两大两小,歪歪扭扭的四个圆。
这就是邓儒呕心沥血的画作?
那还真是.......
够差劲的。
说白了,像邓儒画的这种东西跑出去接单涩图,是绝对会被饿死甚至打死的程度啊。
算了,这个就不和他说了,省的他道心继续破碎。
满柜台的画稿被徐公清理一空。
邓儒起身走向酒店房间的浴室,准备洗个澡,顺便放松一下心情。
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的衣物,将手机里的音乐软件打开,选择一首自己喜欢的音乐。
邓儒进入了浴室开起了浴霸KTV模式,他一边搓着澡,一边小声的哼着歌。
浴室外,躺在床上的秋缘默默地塞上了耳机。
邓儒这人就没有一点艺术天分,不管是画画也好,还是唱歌。
画画得一坨,歌唱得也是五音俱失。
也就人长得帅点,但有限。
反正她觉得挺一般的,她眼里,邓儒大概算那种耐看型的男生。
属于不会看腻,甚至越看越好看的那种小帅。
“小郎君对自己的歌声,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么?”一旁的拓跋月小声吐槽道。
秋缘摘下了半边耳机,看向拓跋月道:“没事,习惯就好,他就洗澡的时候会唱一唱,熬过这十来分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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