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进王安平耳朵里,他晃悠着走了过去。
贾张氏以为这混不吝要找茬,心里一阵紧张,没成想王安平盯着她手里纳的鞋底,点头赞叹道:
“东旭他妈,您这鞋底纳得可真地道!”
“要我说,咱这院子里,就数您做的布鞋最合脚、最耐穿!”
旁边的人一脸错愕,摸不透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夸起贾张氏了,难道是看中她做的布鞋了?
不过那可是抠门的主。
难得被这小子夸一句,贾张氏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
“我这做布鞋的手艺,都练了几十年了,街坊邻里谁不夸!”
王安平瞥了眼贾家的屋门,故作诧异道:
“您这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随口应道:
“东旭还没回来呢,等他一起吃。”
王安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啊?”
“难道东旭兄弟没跟您说让您先吃?”
“我刚才回来路上瞧见他了,抱着个油纸包在路边啃得香着呢,我还以为他都吃过了……哦,许是我看错了。”
“得咧,您们忙着,我回屋了。”
说着,王安平就溜了。
贾张氏看着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再也坐不住了,端着鞋底、搬着马扎,气冲冲地回了屋。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等着看好戏。
前院王安平屋里,小两口正坐着吃饭。
桌上摆着两个窝头、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从秦家带来的腌咸菜。
两人刚吃了两口,就听见敲门声,闫埠贵推门进来,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随即一脸紧张地说道:
“安平,估摸着就是今儿晚上了!”
“何大清指定有行动!”
“我瞅着他下班的时候,买了好些菜回来,还都是肉菜!”
“我太了解他了,平常抠抠搜搜的,哪舍得买这些?今儿又不年不节的,他突然买这么多肉菜,这里头肯定有鬼!”
王安平看着闫埠贵的模样有些无语。
嘴上还是说道:
“闫老师您观察得可真仔细。”
“不过我先前就说了,这事我不掺和,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您不是说找好帮手了吗,人员都敲定了?”
“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闫埠贵立即点头:
“都定好了都定好了,老刘也正盯着呢,就等何大清有动静!”
两人又聊了两句,闫埠贵又瞥了眼桌上的饭菜,瞧着实在没什么能沾光的,只得悻悻起身离开。
他刚走,王安平就起身把屋门关上。
从旁边的米缸旁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整只油光锃亮的烧鸡。
“吃吧,”他把烧鸡放到桌上,“就猜着老闫准得来,特意藏起来的,想躲着点旁人还真不容易。”
秦淮茹连忙摆手:
“安平哥,我不吃,你吃吧,你复习费脑子。”
“一起吃,”
王安平撕了个鸡腿递给她,
“多吃点肉补补,回头干活也有劲。”
“唔……”
另一边,贾家屋里,贾东旭擦了擦嘴上的油,蹑手蹑脚走进中院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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