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利院被拍的。
当时。
沈清梨差一点滑到,他主动拉住了沈清梨,并且因为惯性,两人齐刷刷倒地。
孩子们冲过来。
打雪仗。
他将沈清梨护在自己的大衣里面的一幕。
看角度。
应该是贺知书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拍得
但是落到老爷子的手……
程宴礼自然确定,绝对不是贺知书所为。
程宴礼捏着照片,沉默以对。
蓦地。
老爷子声音冷漠的呵了一声,“跪下!”
程宴礼看他一眼。
老爷子头发已彻底花白,眼下的皱纹在暴怒下清晰可见。
眼神依旧又冷又硬。
他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
下一秒。
老爷子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条鞭子。
是程家的家法鞭。
牛皮拧成的。
通体黑色。
又硬又长。
随着老爷子手臂一扬,鞭子破空的声音尖锐响起。
只听啪的一声响。
第一鞭精准地抽在他的脊背,灼热的痛感从程宴礼的后背缓慢蔓延。
昂贵的定制衬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
猩红的血珠刺破布料。
在白色衬衫,开出一朵刺眼的花。
程宴礼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他依旧跪在那里,像一棵松柏。
不低头。
不求饶。
不服软。
老爷子咬了咬牙,再次挥起鞭子。
每一鞭都带着巨大的力道,衬衫被血染得越来越深。
直到老爷子筋疲力竭。
鞭子在空中一顿。
程老爷子喘着粗气,握着鞭子,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目光复杂地盯着跪在地的程宴礼。
家里孩子都听话。
唯一被他亲手家法伺候过的,除了徐业平,只有程宴礼。
可徐业平也只受过一次。
然而那次之后,徐业平就离开了程家,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而眼前的这个硬骨头……
程老爷子好像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可无论哪次。
他都听不到他的一句求饶。
老爷子冷嗤一声,转身回到沙发前,重重坐下,“疼吗?”
程宴礼没开口。
可鞭伤深可见骨。
他背后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在痉挛。
程宴礼一只手撑着地板,缓缓地直起腰,这简单的动作已经让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向下滑。
一滴滴落在地板。
逐渐汇聚成一小汪水。
他嘴唇苍白,嘴角隐约有血丝。
怎能不痛?
程宴礼微微一笑,“打也打过了,解气了吗?把人还给我。”
老爷子执意问,“我问你疼不疼?!!”
程宴礼薄唇轻启,“疼。”
“疼就对了!”
程老爷子颤抖着抬起手,指向程宴礼,咬牙,“你给我记住!是沈清梨那个女人让你疼的,不是我!
徐小野手术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同她桥归桥路归路,不然,她不会好过。”
程宴礼的眼尾染了一层猩红,静静地看着老爷子。
程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你,盯着我,盯着程家,你清楚你该走的路是哪条。
你若想让她从此以后安稳过日子,你给我发誓,发誓,你这一生一世绝不会和沈清梨有任何纠葛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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