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火。”
照火自然选择自报姓名。
“陆砚辞。”
黑红华服瓷偶般的少女几乎是以同等的速度下,上报了自己的名字。
这瞬间解决了你是谁——和我是谁的问题。
余涟心中微微一惊,这和刚刚的陆飞鸿是同姓……同时,余涟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奇怪的念头,如果照火同学去穿面前女孩这样的一身华服,二人大概会流露出相似又有些不一样的气质。
陆砚辞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黑红相间的纸扇。纸扇在她手中,散了又合,合了又散。这似乎是在等待着照火说明自己的来意。
“陆砚辞同学,我要申请加入钩沉社。”照火直接开门见山。
听到照火说这样的话,身着黑红华服的少女,她的眼眸似乎又在瞬时间展露了一些猩红的光芒。
“你有意愿加入别的结社吗?”
这是陆砚辞的疑问。
“有。”
照火回答了陆砚辞的问题。
陆砚辞合上了手中扇:
“如果你有这样的意愿,钩沉社就不能让你加入。我要的是绝对对我忠诚的人。”
照火没有想要向谁献上绝对忠诚的意思在,他深深看了一眼陆砚辞的眼睛,那双黑中带红的瞳孔似乎不容妥协。
“打扰了。”
照火说完就准备离开了。
余涟没想到二人一见面就不合,光速谈崩了。但她看见了照火要是走的话,她就会跟在后面,也不会犹豫。
在陆砚辞开口说话之前,余涟觉得她面前的是一个名贵的人偶娃娃,她觉得这人偶娃娃般的女孩子漂亮又美丽,让人想贴近了看个仔细。
在她开口之后,余涟只觉得她面前的陆砚辞像是某个国家的公主般,浑身充满了奢华的贵气,举手抬足间似乎有一种毋庸置疑的傲慢。
二人动身准备离开了。
可他们没有走多远。
“停。”
陆砚辞说。
照火没有停下,所以余涟也没有停下。
“你想从别的结社那里得到什么?”
陆砚辞将黑红的纸扇敲在了她面前的书堆上。
这次照火停下了。
“我需要学习的资料。不同的结社似乎会将通识课的内容整理成记录,我需要得到这些资料自学,然后再跟上现在的课程,所以需要加入这些结社。”
陆砚辞将折扇又拾了起来:
“这个好办,我可以命令登山院内所有的结社给你这个方便,但你不必加入他们。”
照火明白了,这就是陆砚辞开出的条件,似乎只要加入了钩沉社,就会在登山院内拥有很便利的身份,最起码能在所有的结社中畅行。
照火不觉得她在撒谎,如果她撒谎,反制的措施就是直接离开钩沉社。
所以又回到了照火最初关心的那个问题。
“钩沉社要怎么加入?”
陆砚辞将小手中的折扇散开。
“第一,对我保持忠诚。”
照火没有立刻做出反驳,如果忠诚是将身份限定停留在钩沉社成员,不能再加入其他的结社,这条是他可以遵守的,如果陆砚辞的钩沉社的确能提供很多便利,他的确也可以保持“忠诚”。
“第二,我有交给你去办的事情,你就要去办。”
照火没有保持沉默。
“我的时间没那么充裕,有时候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帮你解决所有的事情。”
陆砚辞只是将手中的折扇合了又散,散了又合。
“我不会拿无聊琐碎的事情来对付你,只是我交给你的事情,你就要办好。”
口头交涉的这些全是君子协定,具体要怎么执行,还是要看实际情况。
照火沉默思考后:
“我答应要接手的事情,在我能力的余地之内,并且我有足够的时间,我会尽力给你一个不失望的结果。”
这就是照火的回答。
“我现在就需要你去调查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的结果,将决定你能否加入钩沉社。”
陆砚辞似乎跟照火一样,都是开门见山的性格。
“请说。”照火说。
“你身边这个人,余涟——”
余涟没想到这里还有“我”的事。因为至始至终,陆砚辞就丝毫没有将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过。
更关键的是——陆砚辞竟然知道并记得她这个无名小卒名字。
“她的一位旧识,被从登山院开除了。而原因很简单,她的旧识向他的同学们宣扬了一种能提升灵识性能的药。呵,这简直就是世人皆知的无稽之谈。”
照火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灵识性能也是通过某些条件是提升的。
“这世上或许是有能提升灵识性能的办法,但绝对不是吃颗药丸就能实现的。
“可对于登山院的庸才们来说,这就是他们好不容易才能抓住,他们会主动相信——这是改变自身命运,能向上攀爬的蛛丝。
“他很有生意头脑,知道登山院的庸才们想要什么,想要相信什么,所以向他们兜售这种药丸。
“可有意思的来了,这种药丸竟然的确能在短时间之内提升了灵识的性能,但那些服下他们的学生都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具体是什么代价?”
照火如果要接下这件事情,他就需要更多情报。
“其一,失心疯;其二,肉体崩溃;其三,彻底死亡。
“登山院是培养庸才的地方。却不会放任庸才们如此进行这样无意的自相损耗。出了这档事之后,余涟的旧识被以退学追责。登山院也介入了调查,但是碍于教职的身份,他们并不能真和年轻又愚蠢的庸才们打好交道,这个案子查了很久,都没能查出这些奇怪药丸的来历。
“所以,照火,你去查。你和庸才们的年纪相仿,并且你有着不错的武力,我相信你能在这起案件中做到全身而退,你除了要做到保全自身外,你还要提供准确的调查报告,查出这些药丸的源头,以及究竟是谁在操弄这些事情。
“这起案件调查的成功与否,将决定你能否有资格加入钩沉社。”
照火意识到,陆砚辞似乎待在钩沉社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是却有着特别灵通的消息渠道,最起码,她知道他将石撼山击倒了,她还知道余涟,这个未必有多少人会记住的名字。
“我有几个问题要咨询。”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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