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装糊涂呢?”
夏澜眯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照片的事,还有录音带,是不是该给我解释?”
陈北悻悻地挠头,讪笑道:“大姨子,您得这么想,谁的青春不张扬,照片和录音记录下的是你逝去的青春。”
“逝去?”夏澜攥紧拳头。
“说错了,是即将逝去,也不对,我的意思是,等过个二十年、三十年,翻出来一看,不就是逝去的青春,多有纪念意义。”
夏澜差点被气笑:“你可真能掰扯,胡同口的侃爷听了都得说一声服,行了,没心思跟你瞎掰扯,把底片交出来。”
“什么底片?”
“甭跟我耍猫儿腻,你可以不交出来,等寒假到了,我就住你家,天天跟小禾住一起,你信不?”
“我信!”陈北点了点头。
能千里迢迢进京告黑状的,干出啥事都有可能:“真是的,本来还想寒假给您送过去,结果却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夏澜撇了撇嘴,一个字都不信,催着陈北进屋拿底片,自己也跟进去,亲眼看着陈北打开抽屉,自己又检查一遍,确认陈北没有备份才松一口气。
拿回底片,切了一声:“大老爷们,磊落一点,趁着别人喝醉拍照录音,好意思嘛您?”
“我很好意思呀!”
陈北眉梢微挑,嘴角微微上扬:“主要是你的智商不够,要不然也不会喊自己是弱……”
“你闭嘴!”
夏澜使劲地咬牙,想起录音的内容,羞恼地踢陈北一脚:“你还好意思说,趁我喝醉,问那种破问题。”
“没喝醉,你也不行。”
夏澜呵呵,转身就出门,陈北跟着出来,揶揄道:“不信的话,再试试,不过得有彩头。”
夏澜直接去找陈南、陈西聊天,根本不上陈北的当,这家伙张口就是坑,谁往里跳,谁就是傻子。
“没劲!”陈北撇了撇嘴。
转身回屋,从衣柜里翻出一个信封,嘿嘿笑了起来,里边还有一沓照片和一盒录音带。
真当自己没备份呢?
重新放回去,陈北拿出纸笔开始写稿子,现在没有金钱上的压力,已经不用到处投稿,只对接人民文学和燕京日报。
给人民文学的稿子风格都是固定的,以“文化自信”为主,陈北打算一直干,在这个时代留下点东西。
还能维持文人的身份。
文人还是很体面的,尤其是自己这种会骂人的,名声就能带来不少便利,之前就讹到一份工作,上大学后,老师们也挺关照,生怕自己乱来。
至于燕京日报,琯溪必须得维护到位,万一哪天又有不长眼的蹦出来,燕京日报就是自己的阵地。
只给两家媒体供稿,陈北的压力就小很多,燕京日报一周一篇,人民文学一个月一篇,按时完成就行。
转眼,又过去两周。
夏澜在这边过了一个周末就回去,她也是学生,偶尔请假可以,但该完成的课业,一样不能少。
回去时,心里还是挺愉快的。
拿回底片,消除黑料,为这破事儿,之前一个月没睡好觉,生怕哪天陈北又蹦出来搞事。
陈北对此,笑而不语。
转头就投入学业中,跟上辈子一样的课程,自己这个读过研的,重新读一遍还是挺简单的。
陈北也没多大追求,上大学也是摸鱼,只要期末能拿 60分就行,又不是跟上辈子一样要读研。
等本科毕业,是 1983年。
改开的摸索阶段已经进入尾声,进入 1984年后,民营企业如雨后春笋,自己肯定要踩到风口上去。
“哥几个,要报社团吗?”
陈北晚上不住宿舍,中午会在这边,三个星期下来,已经跟舍友们混熟,除了李阳,关系都挺不错。
“文学社咋样?”
侯勇朝陈北挑眉:“文学社美女多,你这个大作家往里边一杵,保准能吸引一群迷妹,哥几个也跟着沾光。”
“瘦猴,心眼挺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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