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看着白狐儿脸,一脸狐疑。
赛事是自家办的,钱是自己砸进去的,原本没想着赚钱,最后却赚到钱,怎么就不能拿?
“如果在香江办比赛,赚钱肯定没问题,且能心安理得,内地的舆论环境可不一样。”
“商业还处于萌芽状态。”
“咱们办这场活动,有多少部门配合?用了多少人力物力?并不是只有我们一家承担成本。”
“以内地目前的商业环境,拿了这笔钱,肯定遭人眼红,舆论也很容易被带偏。”
“以汉服复兴作为口号捞金。”
“仅此这一句话就能把前期所有的努力废掉,如果你只想着赚钱也没问题,可我们是吗?下一届比赛呢?”
听她说完,陈北沉默不语。
事实就是如此,商业环境不一样,很多在后世看来很正常的事,在这年头就是不正常。
内地还是一个讲奉献的时代,要不然农民伯伯能拉着驴车、板车,把自家的粮食一车车拉去交公粮、统购粮?
工人能免费加班加点?
整个社会环境就是这样,大家都讲奉献,而你办一个比赛,嚷着汉服复兴,结果捞走一大笔钱,谁心里能痛快?
遗老们见到这种情况,能不跳出来?到时新闻上全是陈北、夏禾夫妻捞金的新闻,夏禾杯的名声瞬间就会臭掉。
“你打算怎么处理?”
“捐掉,但不能盲目捐掉,正好趁此机会,给夏禾杯找一个靠山,支持国防怎么样?”夏禾眨了眨眼。
陈北捏着媳妇儿的脸颊:“咱家白狐儿脸有大智慧啊,就按你说的把钱全部捐出去,反正咱家也不差这点。”
夏禾浅笑,在丈夫唇上一点。
“你俩差不多得了,要秀恩,回房间去,还有人呢。”夏澜咦了一声,表情说不出去的嫌弃。
“单身狗!”
“孤狼!”
夫妻俩一人一句,夏澜瞬间气炸:“夏小禾,老娘收拾不了陈北,还收拾不了你,给我死来……”
“姐,我错了!”
“认错也没用,你就是欠削!”
姐妹俩瞬间闹成一团,日子也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两天,陈北让司机开车,从罗湖口岸进入羊城,直接去火车站接人,却因为火车晚点,延迟一个多小时才接到宫雪。
“你这一身可以呀!”
陈北眼睛一亮,宫雪竟然穿着汉服过来,不是比赛时穿的那种华丽的礼服,更像古代寻常女子的衣着。
“找人定做的。”
宫雪浅笑,又有些无奈:“早知道就不穿了,一上火车就被人认出来,然后一路被人围观,还有人带着相机,非要找我合影。”
陈北把她的行李箱接过来,交到司机手上:“就当提前适应,以后拍电影成为明星,这种事情只能算家常便饭。”
“说得我都有点后悔了。”
宫雪伸了个懒腰,又扭了扭脖子:“接下来怎么安排,直接去香江,还是等朱淋一起?”
陈北看一眼手表:“等朱淋一起吧,如果火车没晚点,还要一个小时,饿了没,先找地方吃饭,你俩也是,干嘛不坐飞机?”
说着,嫌弃地撇嘴。
宫雪瞬间羞恼:“谁不想呢?坐飞机要单位开证明,签了你的公司,从原单位离职,我上哪儿开证明。”
“你们单位这么小气?”
“谁说不是呢。”
郁闷地叹口气,跟陈北一起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国营饭店,吃完之后歇息了一会才去火车站接朱淋。
不出意外的,也晚点了。
等了快一个多小时,朱淋才姗姗来迟,同样一身的汉服,陈北都怀疑她俩是不是商量好的。
朱淋已经在火车上吃过饭,便没有再逗留,直接去香江,从罗湖口岸进入之后,眼睛就一直盯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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