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见丈夫过来,夏禾连忙迎上去:“咱家的车边上有个人,站了好久,不会是找茬,敲闷棍的吧?”
陈北看过去,咧了咧嘴:“就没印象了?你生病那天,隔壁病床女病人的丈夫。”
夏禾挠了挠头,那天光顾着疼了。
而且平时碰上一些路人,基本上转头就忘掉:“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交集吗?”
“上去问问就知道。”
陈北笑了下,大步走上前去:“嘿,哥们,你怎么找这来了?”
“陈北同志您好,我来给您送欠条的,一定尽快把钱还您。”九指老兵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
陈北摇了摇头:“不用还!”
“这怎么能行,那么一大笔钱呢,能把钱借给我,已经十分感谢,要是不还,那我成什么人了。”
“您是去年到南边打猴子退伍的吧?为了我们这些人,您能拿命去拼,我出点钱算什么?”
“您怎么知道?”
“就您这气质,一看就是当兵的,断了一根手指,看样子是被炸断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去年打仗留下的。”
陈北掏出香烟,给对方递过去一根:“您媳妇儿还在医院,需要人照顾,赶紧回去吧。”
“欠条您得收着,我上前线是自己的选择,并不代表我可以接受您的财物。”九指老兵固执地递出纸条。
“您还挺犟的!”
陈北无奈,接过纸条:“冒昧问一下,您在哪儿工作?有个生病的妻子,还有两个孩子,要还上钱可不容易。”
老兵神色微变:“在工厂的保卫科上班,下班还能干点零活,多少能存一些,能还得起的。”
陈北收好纸条,点上一根香烟。
接连抽了几口,微微地眯起双眼:“你这样能把自己累死,有没有考虑换一份工作?我这有个活儿。”
“什么活儿?”
“等您媳妇儿稳定了再说,回头到鸦儿胡同 8号院找我,陈家大院,很容易找,对了,您是怎么打听到这的?”
“医院有登记姓名,您媳妇儿夏禾,有个护士认识,让我过来燕京大学找人,门卫直接让我找汽车,在车边等就行。”
“原来是这样呀!”陈北讶异。
随着夏禾杯举办,白狐儿脸也算是半个名人:“上车吧,我送你回医院,改天再详聊。”
绕道把人送回医院,回鸦儿胡同的路上,夏禾一脸狐疑:“送钱没什么,工作你要怎么安排?”
“干保镖挺合适的。”
陈北调转方向盘,拐入主干道:“我让老丈人收购安保公司,本来就打算招聘一批退伍老兵。”
“这人上过战场,有经验,有原则,是能信得过的,以后去香江,安全也多一份保障。”
说起这事,陈北就来气。
洋鬼子明显玩不起,自己开银行,自己曝光客户的隐私,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说好的契约精神呢?
难怪后世的人会总结,跟西方人签合同,本质上和你没关系,洋鬼子不是和你签的,是和上帝签的,他们只要向上帝解释就行,而不需要向你解释。
即使坑了你,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当你有刀子的时候,他们就尊重你一下,要是没有刀子,他们演都不带演的,做了伤天理的事只要向上帝忏悔一下就可以。
因为忏悔不需要成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白皮子比隔壁阿三更坑,三哥虽然坑,但那是明牌,都知道他要坑人,自然会有防备。
上辈子跟阿三做过生意,想坑人,无所谓,全款行不行?不行,只交定金,那也没事,价格提高一倍,交五成定金,尾款爱付不付,付了就当中大奖。
白皮子不一样,天天嚷着契约精神却不干人事,跟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没什么区别。
可能还不如满嘴仁义道德的。
满嘴仁义道德的,多少也有些底线,白皮子就没有,压根没有道德观,不像咱们,历史上出过老子、孔子、孟子……
陈北越想越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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