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大没小!”
杨舒脸色一黑,毫不客气地给了陈北一个凿栗,打完之后,说话也变得顺畅:“找你换点外汇。”
陈北捂着头,吸着凉气:“多大点事,支支吾吾的,要多少?”
“ 4000元!”
“您要跑路啊?”陈北讶异。
杨舒参加夏禾杯,进入 16强,拿到 2000元奖金,再算上夫妻俩上班几年的存款,应该就是全部家底。
“难怪全班同学都说你毒舌,什么跑路,我家那位要出去留学,穷家富路,得多准备一些钱傍身。”
“留学,把全部家底都带上?”
陈北眯起双眼,揶揄道:“杨老师,别怪我说话难听,万一出去了,不回来,您得落一个人财两空。”
杨舒脸色一黑:“当谁都跟你一样似的,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家里有个大美女,还跑这看学妹。”
“您就这么相信你家那位?”
“废话!”
“要不我再借您点?反正出去外边赚钱快,不怕还不上,但要是不回来,估计您得以身抵债喽。”陈北打趣道。
杨舒咬了咬牙,气呼呼道:“不用,四千已经足够,公费留学有专项补贴,怎么也能应付过去。”
“那行,明儿拿给您。”
陈北转身又去跟舍友一起看学妹,心里却想着杨舒的事,不出意外的话,她男人是一去不回喽。
等一年之后,杨舒的公婆又来学校闹,倒打一耙,说杨舒生活不检点,要替儿子离婚,搞得杨舒身败名裂。
恰巧那段时间,杨舒的父亲去世,巨大的打击接踵而来,脑子没转过来,买了一瓶安眠药,找个荒郊野外吃下去。
被发现时已经是两天后。
“人渣啊!”
暗暗嘀咕之后,陈北收回思绪,目光在报名处扫来扫去,不少女生颜值、气质都不错,老话怎么说的,腹有诗书气自华。
过足眼瘾,陈北就先撤,几个舍友跑去帮忙迎新,看到顺眼的学妹就主动上去帮人提行李,喜提舔狗的称号。
舔狗,注定没好下场。
一场迎新活动下来,单身狗还是单身狗,倒是孙少杰有进展,已经跟“卖野菜的小女孩”确定关系。
跟陈北猜的一样,“卖野菜的小女孩”是个有故事的,没有父亲,只有一个生病的母亲,还有一个瘸腿的弟弟。
生活的重担全压她一个人身上。
孙少杰极有担当,确定关系后,马上跑去房山的农村,把未来老丈母娘送去医院,病情已经开始好转。
要不是孙少杰跟陈老三脾气不合、追求不合,陈北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陈老三便宜夏明那个王八蛋。
“记得给我洗车,一个月!”
等孙少杰的未来丈母娘病情稳定之后,陈北扔给他一张介绍信,让“卖野菜的小女孩”去自行车厂上班,还是文员工作。
“行嘞,谢啦!”孙少杰大喜。
陈北又扔过去一串钥匙:“东棉花胡同的房子,我之前住的,前些天刚清出来,先借你们。”
“义父啊!”
“少不要脸,哥们没你这么大的儿子。”陈北翻了下白眼,接上白狐儿脸直接回家。
家里如今也很热闹。
舅舅一家已经搬到鸦儿胡同 3号院,两家就隔着百来米,杨一鸣、杨一一有事没事就往这边跑。
今儿舅舅、舅妈也在,杨一鸣手上拿着本书,昂着头,一副很不服气的倔强模样。
“大哥,我爸他赖皮!”
陈北的嘴角微微抽搐:“你爸,是我舅,跟我告状,你是想害我也挨一顿抽吗?找你姑妈去。”
“我才不是告状,是讲道理,大哥,你跟我爸说,写书的人是不是写错了,哪有卖一根火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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