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太清楚陈北的性格,不仅是小心眼、报复心强那么简单,还有一种没完没了的特性。
以及蚂蚁看了都摇头的格局!
陈北报仇从来不是一次就完事,就像对袁崇年那些人,一脚接一脚地踩,不踩死不算完事。
哪怕对他老丈人也时不时地挖坑,就因为他老丈人之前对他不太满意,试探过一次。
就这样的性格,丈母娘被人用车撞,怎么可能报复一次就结束?
香江那帮人注定要被盯上。
以夏澜对陈北的了解,一旦楼市崩盘,陈北肯定会往死揍,说不定就有一群人被逼着从楼上跳下来。
除非真凶自己跳出来。
真凶其实不难猜测,几乎可以认定是四大洋行的杂碎,也只有他们才能轻易地杀人灭口,最后死无对证。
陈北不着急,账可以慢慢算,那些人迟早绷不住,还会跳出来,在这之前做好布局就行。
虽然陈北口口声声地说楼市不赚钱,是小打小闹,实际上楼市才是聚宝盆,是来钱最快的途径之一。
之前是时机不对。
一旦楼市崩盘,再被重新盘活,那就是暴利,香江的大家族,哪一家不是靠房地产实现资产飞跃的?
陈北要做的是摸底,看看哪家公司底子厚,有利可图,等楼市崩盘再踩上一脚,然后连骨头带肉一起吃下去。
谁是狼,谁是羊,到时才知道。
丈母娘的事情也给陈北提了一个醒,钱是真的能让人疯狂,尤其是穷途末路时,是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
讲道理的话,投资就是你情我愿,可有些人明显不这么想,你有钱,不救我,就是你的错。
“抢习惯了!”
暗暗嘀咕一声,跟韩谨聚了一下,翌日陈北就带着夏禾、夏澜返回京城,夏家现在就住鸦儿胡同 10号院,是陈北买给陈南的。
夏澜在 10号院下车。
下车时还笑意盈盈,等汽车离开,一进门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就差泪眼汪汪。
“这是怎么了?”
夏明一脸狐疑,嘴角微扯:“又跟陈北闹矛盾了?你们可真是,闹起来没完没了,跟仇人一样。”
夏澜白了大哥一眼,挽着陈南:“嫂子,陈老四欺负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大龄剩女,还说我是剩斗士,剩下的剩。”
陈老三轻轻地咬牙。
陈老四那张嘴确实没救,对自己也一样,时不时就能把人气个半死:“小澜,没事,我帮你教训他。”
说着,就往外走。
夏澜眉梢微挑,抓起家里的鸡毛掸子跟上去,狐假虎威似的,到了八号院就加入群殴!
俩人一起殴打陈老四。
陈南是真气的,偶尔毒舌没什么,但说话不能太难听,哪有这么说女孩子的,剩斗士?那是人话嘛。
也幸亏结完婚,要不然就那张嘴,哪个女人遭得住?
打完之后,夏澜神清气爽,要不是昨儿陈老三没在场,她都不会等到现在,实在太气人。
“你呀,该!”
夏禾拿着红花油给陈北上药:“以后少招惹我姐,现在有你姐撑腰,她硬气着呢。”
陈北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见状,夏禾翻起白眼,死性不改的玩意儿,接下来的几天也确实如此,院子里时不时地一阵鸡飞狗跳。
一个毒舌,一个告黑状,谁也没让着谁,两家的长辈跟着哭笑不得,上辈子有仇吧?
“老夏,钓鱼去!”
看着院子里又闹起来,陈建业都懒得看一眼,收拾好钓具就叫上夏学安一起,打算去门头沟的水库。
他已经退休,没什么正事,就按儿子说的开始培养兴趣爱好,尤其是钓鱼,一钓就上瘾。
“走着!”夏学安连忙跟上。
到燕京之后,改成电话办公,少了生意场上的人际往来,日子都跟着轻松不少,闲下来就陪着亲家出去钓鱼。
夏学安有时都想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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