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缺德的，没见过德行全无的，这一家人都是什么玩意儿，怎么可以恶毒到这种程度。”
“古代说人吃人，这不就是嘛，简直是敲骨吸髓，毁掉别人的名声，还顺手捞走一笔钱。”
听陈北说完，食堂里议论纷纷。
杨舒流着泪，脸颊透着一股死灰，父亲去世了，丈夫要离婚，还要毁了自己的名声，就因为那四千块钱。
听着耳边的议论声，杨舒默默地转身，默默地离开，现在只想找一个地方，一个没人的地方。
“同学们，帮忙把人看住，等警察过来，等会儿校领导过来，记得帮忙说清楚。”
陈北一直留意杨舒，连忙跟上。
如果不跟着，恐怕就跟上辈子一样，去药店买一瓶安眠药，然后找个没人的荒郊野外吃下去。
夏澜和夏禾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靠近一些就听到陈老四的声音：“杨老师，别跑呀，您还欠我 2000元呢。”
姐妹俩再次对视，面面相觑。
这是人话吗？
夏禾都想上去捂丈夫的嘴，没这么干的，别人正伤心时，你上门讨债，换成自己，非给他一耳刮子不可。
杨舒停下脚步，张了张嘴，满脸苦涩，却说不出一个字，还钱，拿什么还？一共欠了 4000元。
以自己的工资，就算不吃不喝，也要五年才能还清，实际上就算非常节俭，也要十年。
“杨老师，之前我可就说了，您要是人财两空，可千万别想不开，就算要想不开也得先把钱还我。”
“呜……”杨舒蹲下，抱头痛哭。
夏禾连忙上前，用力地抽丈夫一下：“不会说人话就闭嘴，杨老师，您别听他胡说，钱还不还都无所谓的。”
陈北撇了撇嘴：“你个败家娘们儿，谁跟你说无所谓的？再说，她还欠别人 2000块呢，都是别人养家的钱。”
“你滚！”
见杨老师哭得更大声，夏禾直接踹丈夫一脚，没见过这么火上浇油的，逼人去死呢。
陈北悻悻，走到一边。
好一会儿，杨舒才站起来，抹了一把眼泪：“放心吧，我会还的，就是时间要长一些。”
陈北立刻补上一句：“一个月几十块工资怎么还？您这还钱的速度恐怕还赶不上通货膨胀呢。”
“我……”杨舒张了张嘴。
“陈北，你滚一边去。”
夏澜也看不下去，踢了陈北一脚，走到杨舒身边：“杨老师，陈北的话虽然糙了一些，但也不无道理，要不这样，您过来帮我，四千元也就一个月的工资。”
杨舒愣了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陈北补充道：“我大姨姐，您认识的，现在缺一个助理，您呢，麻利地给她干活，然后还我钱。”
“你别说话！”
夏澜气呼呼地把人赶去一边，然后才拉着杨舒说起工作的事，待遇给足，就是要去香江。
正说着，校领导跟警察找过来。
去警局做了笔录，老两口被拘留，嗯……陈北也被教育批评一顿，毕竟动手打人，没拘留就算不错。
这年头也不会管太多。
要是放到后世，陈北那几巴掌甩出去，对方往地上一躺，不赔个十万八万的，事情都不算完。
从警察局出来，陈岱荪老爷子找，几人又返回学校，直接去陈岱荪老爷子的办公室。
“你小子干得不错！”
“今儿要不是你反应及时，把事情全部挑明，小杨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学校的名声也要跟着受损。”
“有个事情要你去办，就像你说的，让人去米国调查一下，要是真跟你猜想的一样，学校也要做出处理。”
“这样的害群之马不配留在学校，更不配获得留学名额。”
“您老放心！”陈北连忙应下。
老爷子点了点头，又看向杨舒：“小杨，人要往前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再给你放几天假，调整好心情再回来上班。”
不等杨舒说话，陈北连忙开口：“老爷子，您得找个人接替杨老师喽，她得辞职，接下来跟我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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