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反应,年年却如此,到那个时间点,陈北就有一种感觉,好像野猪朝着自己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的样子!
陈北上辈子是真有杀心。
奈何,上辈子就是有点钱的商人,说好一听点叫亿万富翁,说难听一点,也就那样,亿万富翁多的是。
看不惯又能咋地?
不知道为什么,这股憋屈感在今天突然涌上心头,想着与其等别人改,不如自己干,还得把场面弄大才行。
“什么是汉服?”
“自黄帝时期至明末清初,在漫长历史中逐渐形成并延续下来的汉家传统衣冠形制的统称。”
“咱们举办汉服比赛,怎么也得去祭拜一下皇帝老祖宗,跟老祖宗说一声,衣冠没断,还在!”
“把历届冠亚季军全部请回来。”
“我去文化部找朱老,让他们联系黄帝陵那边的工作人员,无论如何要把声势弄得浩大无比。”
说完,陈北就往外跑。
夏禾眨了眨眼,又挠了挠头:“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祭拜黄帝老祖宗是挺好的,可他的状态不对劲。”
夏澜“呵”了一声,揶揄道:“想一出是一出,谁知道呢,不过这事儿挺好的,正好去见识一下黄土高原。”
姐妹俩跟着忙活,接下来两天,她们都能感觉到陈北的状态不对劲,不摸鱼了,跟打了鸡血似的,还有种心气不顺的感觉。
再然后,夏禾杯也不管了。
把俩姐妹撇下,带上保镖直奔黄土高原,在那片黄土地上筹备祭祀大典,钱跟流水一样洒出去。
不算夏禾杯原先的环节,仅仅是祭祀大典就花了 200多万,要知道去年的春晚才花了 500元,今年 5000元。
一直到春节前,陈北才从黄土高坡回来,陪着家人吃年夜饭,看春晚的节目,初一开始参加夏禾杯。
“老板又开始作妖了?”
宫雪陪家人吃过年夜饭,初一就从魔都过来,约上朱淋一起逛燕京大学:“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增加一个环节?”
朱淋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看着台上待选的姑娘,投下自己的一票:“配合就是,正好出去逛逛,祭拜黄帝老祖宗挺有意义的。”
“说的也是!”
宫雪笑了笑,把自己手上的票投出去:“明天要不要去老板家,给老板一家拜个年?”
“不去!”朱淋连忙摇头。
嘴角微微地抽搐:“我可受不了他的毒舌,你信不信,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哟,两个奔三的女人,一个生不出娃儿,一个找不到对象,你俩是不是有毛病呀。”
闻言,宫雪脸色发黑。
去年就是如此:“得嘞,那就不去,给他拜年确实是找不痛快,也就老板娘能治他那张嘴。”
“患难夫妻嘛!”
朱淋看了一下四周:“从老何嘴里套出来的,老板以前有一个小青梅,考上大学就把老板甩了。”
“当时老板惨着呢。”
“你想一想,住在大杂院里,一个大老爷们被人悔婚,对方还考上大学,脸都被踩地上摩擦。”
“老板娘看上老板,主动追上去,跑到他家的院子里,替老板把面子、里子全找回来。”
“难怪!”宫雪恍然大悟。
要是自己碰上这样的对象,别说毒舌,就是脾气再大,恐怕也会收起来:“老板还真是命好!”
“那可不!”
朱淋挑了挑眉:“又把大姨姐娶了,啧啧……夏澜为了他冒着枪林弹雨,开车撞死两个人呢。”
两人一边聊,一边看,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逛完一圈,把票全部投完才回去,宫雪也暂住在朱淋家。
一直到初三,夏禾杯结束,初四全员集合直奔黄土高原,歇息一天之后,初六开始祭祀大典。
大典无比庄重。
前来拍摄的电视台、记者也很多,整个环节下来,现场清一色的汉家衣冠,陈北看着无比满意。
祭拜自家老祖宗,就该穿自家的衣服,后世那些人就是坏,动不动还来一句,不能破坏 tuan-jie!
去特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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