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认为搞通信是吃力不讨好。
相比之下，搞金融、搞房地产，哪个赚钱都比搞通讯快，就算投资轻工业，也比搞通讯来钱快。
以国内通讯产业的基础，从投钱研发到出产品，再到实现盈利，总结起来就四个字：遥遥无期。
赔钱是大概率事件。
尽管心里这样想，夏澜却从未反对过，难得丈夫找个正事，那就去干呗，好过在家里当咸鱼，还时不时地喊无聊。
至于赔钱，赔就赔呗。
丈夫高兴就好，免得跟前阵子一样，没事就开着车出门，没有目的地，就到处溜达，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二人在羊城停留几日，跟当地签了协议，确定高新科技园区的用地，以及四方通讯公司的挂牌。
至于正式开工，要等从倭国回来。
如今的倭国确实很繁华，从下飞机之后就能明显感受到，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就差把“国际大都市”五个字挂起来。
无论多么敌视，陈北也得承认，如今这个年代，倭国制造确实牛气冲天，一旦杀入国内市场，估计也是风卷残云一般。
后世那条“华夏大妈去倭国抢购马桶盖”的新闻，陈北至今都记得，当时自己也干制造业，只觉得丢人。
咱家生产不了马桶盖吗？
在有些人心中，已经把洋货奉为神话，好在未来“华夏制造”雄起，逐渐把欧美货、日韩货摁下去。
“感觉好奇怪！”
走在机场的通道，夏澜眉头微蹙：“从下机开始，碰上的人都很礼貌客气，眼神清澈，但就是感觉怪怪的，不对劲。”
“虚伪呗！”陈北撇了撇嘴。
往外走了几步，又接着说：“仔细看就能发现，无论怎么笑，都是公式化的，眼神深处全是算计。”
夏澜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仔细看确实如此，尤其是微笑时，感觉挺假的，一点也不真诚。”
“这叫日式微笑，职业性假笑。”
陈北嫌弃地扯了扯嘴角：“小鬼子的服务人员都需要长期反复练习标准化笑容，以维持亲和形象，掩饰真实情感。”
“古人云：喜伤心、悲伤肝、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开心的时候要笑出来，悲伤的时候要哭出来这是正确的。”
“但小鬼子将控制表情视为社会责任，通过克制情感外露维持人际和谐，实际上是不健康的，很多从业者出现微笑面具综合征，引发心理压力，甚至心理疾病。”
夏澜若有所悟。
“也就是说，职业性微笑是工作的一部分，带有强制属性，已经变成一种社会性的疾病？”
“差不多吧！”
陈北加快脚步，揶揄道：“服务业的从业者，上班第一天的训练就是怎么保持完美的、吸引顾客的笑容，日复一日的强化，眼神里边自然就会出现一些东西，比如算计。”
从机场出来，齐振已经等着。
暗处还有许多保镖盯着，等陈北上车，立刻开车跟上，东京的治安可不好，存在各种社团，每年几十万起案子。
汽车很快进入银座，杨舒解释了一句：“银座是核心商业区，以高端百货、奢侈品店、写字楼和酒店为主，但面积有限，没有独栋别墅，所以我们安排住在银座周边。”
“银座的房子买下多少？”
“进度不算快，房价还在涨，挂牌的不多，反而银座周边的房子比较多，已经买下一些。”
“能拿地吗？”陈北又问。
杨舒摇了摇头：“理论上可以，实际上很难，小鬼子的地产行业大多是财团把控，外资很难直接拿到土地，合资开发的倒是不少。”
陈北摇了摇头：“开发周期太长，没这个必要，能拿多少现房就拿多少，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股市上。”
汽车很快穿过银座区域。
杨舒安排的是一个别墅区，相邻的三栋别墅已经全部拿下，陈北和夏澜住中间这一栋，典型的日式风格。
陈北一进门就开始嫌弃，嘴里没有一句好话，尤其是下沉式玄关、榻榻米等设计，被说的一无是处。
杨舒苦笑，摸了下鼻子：“回头我找人重新装修，下次过来肯定跟中式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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