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郭阿水!”
“带郭阿水!”
一声怒吼接着一声,每个身穿红衣,手持大刀的洪顺堂壮汉都用愤怒的目光看着被带入文天祥祠的郭阿水。
郭阿水鼻青脸肿,极度虚弱,人是被拖着进入祠堂的,然后又吧唧一声被扔在了地上。
“郭阿水,你可知罪?”陈开端坐正堂,位在文天祥神像左侧。
洪仁义则在他左边稍下的位置,其余入选者分列左右,位置比洪仁义更低一些。
“卖油仔,你还跟老子打上官腔了,少他妈装模作样的,今日落到你手里,是英雄的就给个痛快。”
郭阿水瘫在地上,一脸的绝望灰色,但嘴巴还是挺硬的。
陈开幼年跟表哥冯滚到佛山求生活的时候曾在油坊打工,因此有个卖油仔的外号。
“英雄?”陈开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呸!你他妈一个背信忘义,毫无廉耻的东西也配提英雄二字,还想速死,美得你。
我来问你,你在西江上设卡盘剥百姓,戕害无辜,出卖弟兄给官府,罔顾道义做朝廷爪牙,可是事实?”
“嘴长在你身上,随你怎么说就是。”郭阿水被暴晒了大半天,又被锁着走了四十多公里路,一口饭没吃,仅仅喝了点水,早就没了力气。
此时他也知道自己百分百死定了,因此并未过多狡辩,一副认命的姿态。
这让想过过青天大老爷瘾的陈开极为不爽,他还想郭阿水死活不认,然后他大吼一声给我打,把郭阿水打的皮开肉绽呢。
“叼你老母的,你倒是嘴硬几句啊!”陈开恼火的看着郭阿水,转头又问洪仁义,“朱虞侯,这罪犯已经招认,下面如何处理?”
洪仁义嘿嘿一笑,“既然认了那就好啊,按咱们江湖规矩,郭阿水杀害我洪顺堂龙头李公,戕害百姓数百人,还数典忘祖做了清廷的鹰犬,那就把他剖腹剜心祭奠死难者!”
“朱虞侯,我草拟吗呀!”本来瘫在地上的郭阿水一下就蹦起来了。
他招认的这么痛快,就是不想给陈开整他的机会,只想速死。
结果没想到洪仁义这么不讲武德,竟然要把他剖腹剜心。
“好啊,辱骂堂上,来人,给我狠狠掌嘴!”洪仁义大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当即,两个洪顺堂的兄弟把跳起来的郭阿水扯住不能动弹,另有一人拿着细长的硬木板子,上来对着郭阿水的嘴巴就是一顿猛抽。
郭阿水被打的惨叫连连,嘴巴血肉模糊,牙齿和碎肉一起四处乱溅。
而在他挨打的时候,龙头李永李公的孙子上堂来了,他拿着一把牛耳尖刀,双眼通红的看着郭阿水。
“贤侄,剖腹剜心,可要手稳一点,一下就捅死了便也太过无趣。”陈开笑着提醒道。
此时郭阿水才真正害怕了,他疯狂地挣扎着,两三个大汉还摁不住,半天才把他绑到了柱子上。
“@¥#%&*9!”嘴巴都被打烂了,极度惊恐和愤怒的郭阿水根本说不话来。
“阿公,孙儿今天给你报仇了!”龙头孙子李照大吼一声,解开了郭阿水的衣服。
一个洪顺堂的兄弟上前用清水在郭阿水胸膛位置洗了洗,这家伙竟然还有点胸毛,于是又贴心地给他刮了起来。
这让郭阿水恐惧到了极点,手脚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突然一阵恶臭传来,他裤裆一片潮湿,大小便不受控制地一起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堂内上百人一起发出了大笑,消息传到外面,百姓们也纷纷骂他没种了起来。
牛耳刀在胸膛上画了一个圈,轻轻地切开了表皮,鲜血淅淅沥沥的往下淌,把郭阿水整片胸前染得通红。
一刀、一刀、又是一刀。
“给个痛快吧,给个痛快吧!”郭阿水疼的快昏死过去了,不停含含糊糊地惨叫着求饶。
“龙头起家之前是做屠夫的,没想到这手艺没丢,还传给了儿孙。”陈开主动向洪仁义解释道。
洪仁义点了点头,难怪手法这么精湛。
每当郭阿水晕过去了,李照就会停手,如此反反复复持续了十来分钟,
这一整套下来,给殿内上百人都看的有些生理不适了,从最开始满堂欢呼,到现在颇为麻木。
只有洪仁义近前看了看,嘀咕了一句,“要是在能来个渴饮仇敌血,那就完美。”
莫征闻言一个趔趄,胃猛地一抽,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李照也面露难色,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正要豁出去,洪仁义哈哈一笑。
“贤侄莫怪,我水浒看多了。”这脸皮也是真的厚,陈开喊了一声贤侄,他马上也以叔父自居了。
“人头割下和心脏一起送往李家祠堂吧,龙头有你这样的好孙儿,也能瞑目了。”
李照松了口气,照洪仁义说的话做了,切下首级后,两样放到一起置于托盘中。
陈开和洪仁义一起举着托盘,带着众人给文天祥的神像磕了三个响头,随后齐声高喊:
“忠烈公请看,这就是做汉奸的下场!”
磕头完毕,李照举着托盘开始往外走,外面顿时响起一阵阵的欢呼,许多新安百姓狂热的往前挤。
这可是传说中剖腹剜心啊,多少年也看不着一回,处死的还是江湖上颇有声名的人。
“好吔,这李公子亲手为阿公报仇,是大孝子啊!”
“就该这样,帮着鞑子欺负汉人的,就该被千刀万剐!”
“汉奸都去死,以后谁再敢当汉奸,就把他拉到忠烈公面前明正典刑!”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外面百姓平日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其实自从第一次鸦片战争以后,珠三角地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所有人对未来都非常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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