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阁。
任青山和燕君时喝过一场酒,聊完生意,略带三分醉意,搂着娇俏可人的花魁白露姑娘,返回雅致上房。
这位花魁,本是阁里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
不过,燕君时见任青山多看几眼,于是砸出重金,足足六千两银子,为其赎身,然后转赠任青山。
正如他说的,在商言商,生意上的银子,算得清清楚楚,至于吃喝玩乐,自然由他尽东道主的情谊。
这就是传说中的雅贿吗?
任青山将身体浸入洒着花瓣的木桶中,闭目思索。
纤细高挑却细枝硕果的白露,穿着单薄的亵衣,轻轻在这具精悍身体后背,小意搓拭着。
看得出来,她隐隐有些紧张。
实则,能有这般命运,已是天大幸事,跳出了火坑。
但前路毕竟看不清,令她本能畏惧。
“你是教坊司出身?”
倏然,她听到男人慵懒的声音。
“是的,奴家自八岁起,就在教坊司长大。”
连声音都被刻意训练过,温柔,服从,优雅,以及一丝恰到好处的魅惑。
“罪臣之女?你家里是什么来历?”
教坊司中的女子,大都如此。
白露楚楚可怜的双眸中,一丝凄然转瞬即逝,收敛情绪,柔声回应道:“家父曾是镇妖司千户,因勾结妖邪,祸害百姓,被朝廷处决,家中女眷,一应充入教坊司……我是父亲的嫡女,罪有应得,只是还请大人怜惜。”
有些朝廷的大人们,就喜欢这个调调。
有些大人,将曾经的政敌斗倒后,教坊司的生意,往往会火爆一阵子。
毁灭敌人的前途、肉身,以及正大光明享用他们的妻女……那是专属于胜利者的待遇,会有一种别样享受。
——司里的嬷嬷传授取悦男人的技巧时,教过这些。
“你练过武?”
“没……没有,不算是武,只是些房中的技巧。”
“识字,算数呢?”
琴棋书画任青山就不问了,这是基本功。
“都会一些。”
“108乘以319等于多少?”
听到男人的问题,她一双美眸中浮现出错愕,樱唇小嘴不知所措的嘟着……嗯?
“3……34452。”
睫毛微颤,约莫三息后,她给出答案。
然后,便见到男人眼中浮现赞许。
于是她也不禁露出个娇憨讨好的笑容。
却冷不防又听男人说道:“鸡兔同笼,共35个头,94只脚,问,鸡,兔,各多少只?”
她轻轻咬着嘴唇,眼中浮现思索,这一次足足用了近十息,才试探说道:“兔12只,鸡23只?”
任青山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不错。”
能有这个水平,在青楼女子中,已经算是学霸了。
自己眼力不错。
方才一众清倌人中,确实她气质最好,隐隐还有几点未泯的灵性。
“你也进来洗洗吧。”
伴随着一声娇柔惊呼,她被任青山拖进浴桶。
……
深夜。
外面响起更夫的声音,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侍寝的女人睡得昏沉,即便睡梦中,眉宇间依旧带着几分不堪挞伐的求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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