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道天赋,当真是我平生所见最强了。”
练招间隙。
周玉芝轻声叹道,身上似有若无的幽香袭来。
先前她知道任青山实力惊人,但却想不到,强到这个份上。
即便师父活着,有个这样的徒弟,肯定也会将衣钵传授。
在他手中,云台必然光大。
只是。
可惜,如今时局,并不算特别好,朝廷已经加大对武学圣地的控制力度。
“若非如此,这掌门的位置,也落不到我身上来。”
任青山淡然一笑……基操,勿六。
这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对她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很有自信,能让她服气,倒是不容易。
“是啊。”
“当真是我云台之幸。”
周玉芝轻声感慨。
“这我就好奇了,好好的郡主放着不当,你混什么江湖?纵是一派掌门,地位又哪里尊崇得过郡主?更别说公主。”
以铁旗王府的实力和势力,云台圣境,肯定是比不过的。
“皇家有夺嫡之争,王府自也有王府的烦恼,我家十二个哥哥,只有一顶王爷的帽子……”
“铁旗王倒是世袭罔替,但大哥,二哥,已先后身死,当真令父亲痛不欲生,更令我心灰意懒。”
周玉芝微微叹气,语气幽幽。
大周的王爷,惯例都是嫡长子继承制,如果嫡长子死了,便依次顺延……她家斗的更欢,老大,老二竟都死了。
“看来你三哥,是个庸碌之辈?”
“三哥在十年前,就已经削发为僧,云游四海去了。”
“周玉麟是老几?”
“他排第十二,家中最小,素来和我亲近,早已表明,不做继承王位之想。”
任青山点了点头。
“好了,继续练吧。”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皇家尚且难免。”
周玉芝凝神倾听,听到门外三个太监正在闲聊,用力甩下鞭子,以呼啸之声遮掩,低声快速问道:“你说云台妖祸背后有皇子指使,会是哪位?”
这件事,那夜听任青山说过,但之后并未再问。
如今,任青山即将下山,再不问,却是来不及了。
云台之祸,杀死师父,囚禁自己的仇人,当然要清楚。
“这人,和掳走太子的,或许是同一个。”
“具体是谁,我也无从猜测。”
任青山守口如瓶。
周玉芝听他这么说,不知他是有意隐瞒,还是当真不清楚,却不再问,提起鞭子,继续认真学习。
……
半山腰处的武帝像,已被能工巧匠修好。
这是云台的门面之一。
自不容有失。
任青山教会周玉芝“云逐月三式”,又见过已经选拔出来的六个掌门亲传弟子,传授指点,安排职司过后,便孑然一身下山。
约定好半月左右归。
此时他身穿一件普通的青衣,背弓挎刀,下山之后,再回头看这座巍峨耸立的大山,心中油然生出几分微妙的成就感。
如今尚未参加过武举,还无法做官。
倒是在江湖上,先闯荡出很大的名堂,成为一处武学圣地的掌门。
虽当得不算特别惬意,但毕竟是掌门。
纵以后移交大位,但自己的名字,也会被世世代代,记录在云台圣境的先祖祠堂中。
……
山脚下。
一队身穿朝廷守军衣服的军士,约有五十人,在各个路口值守。
如今的北境,到处都是朝廷兵马,捕快,镇妖司,以及各路朝廷武者……每一处交通要道,都有人把守。
堪称是天罗地网。
“任掌门,这是要下山了?”
一个眼尖的守军统领,认出任青山,立刻快步前来,沉声问道。
任青山见他不过是玉髓境的修为,但披上这身皮,面对自己时,眉宇间竟颇有桀骜之色……显露着朝廷鹰犬的威风。
“你们在这里日常巡守?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任青山语气冷峻。
这守军统领笑了笑:“是日常巡守,倒也抓了些人,都是些不起眼的毛贼,和流窜的匪类。任掌门要去何处?”
他坚持追问。
任青山冷冷望着他,并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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