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做到的?
姨?
半步金身强者,配合水泽鼎,竟有这样恐怖的力量?
任青山心中虽喜,却也十分好奇。
思来想去,唯一可实现的路径,只能是……台风。
寻到风眼,以水泽鼎·巽,在风眼力量尚且弱小时,令它变向,快速成型,巧妙借用天地之威。
这件事,只能等和她再次见面时,再促膝长谈了。
……
任青山在燕山府多待了两日,想等任姨回来。
可惜,始终没等到。
风老和师父的尸体,还停在船上,虽天气寒冷,尸身不易腐,但毕竟还是不能久留。
于是在第三日黎明,任青山离开燕山府,沿京南运河下流而去。
陆海川和陆九没跟。
这边的生意,依旧需要操持。
从这三日看来,老陆显然乐不思家。
在家里,他是妻管严,老婆宝,想找点什么乐子,倒也不是不行,但肯定没有在外面自在。
任青山没多管他。
放飞吧,老丈人……别飘到失联就行。
……
五日后。
大船平安到达中州,在凤城码头停泊。
消息传回,九阳武馆一众弟子,风家亲眷,公孙门人,陆家,任家,以及城中不少沾亲带故的熟人,都纷纷披麻戴孝,前来接灵。
唢呐齐鸣,痛哭声声。
“至今思项羽,不敢过江东。”
任青山体验到这种心境。
去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已天人永别。
这一路上,任青山多次都在想:风老和公输师父,当真不是假死?是不是另有后手?
——棺材盖都始终没封!
就是为了方便他俩诈尸。
哪怕跑了呢!
然而,没有奇迹,也没有任何诡异。
……
“大哥在京中履新,降为工部营缮清吏司员外郎,负责修建长生殿,营造长生坊。”
两座墓碑前,风剑琴一身缟素,静静看着任青山,轻声说道。
任青山略一思索,微微点头。
营缮清吏司,负责朝廷各种建筑的营造,员外郎,是副司长,正六品。
从一地知府,到这个职位,显然是降了。
不过,这是皇帝最近的重点工程,未尝没有让风镇疆“将功赎罪”的意思。
毕竟,太子到现在都没好,虽已返回京城,却被妖气纠缠,寒气入髓。
这件事,风镇疆难辞其咎。
而且……
平心而论,以风家的影响力,实力,军功,门徒,在中州,甚至在整个朝廷,都算是准一线。
这个职位,很适合风镇疆。
出身勋贵之家,面对各地豪门,多少也有几分面子。
“风老临死前,痛哭流涕,说对不起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
任青山想了想,帮她了却这个心结。
听到这话,风剑琴娇躯一颤,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就簌簌而落。
她转过身去,不住啜泣,跪在墓碑前,最终变成嚎啕大哭,仿佛要将前半生的委屈,都尽数哭出来。
或许她一辈子都在等待,父亲说出一句道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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