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胜为了青训球员的事情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戈麦斯所谓的“收购球场”计划居然真的推动了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王胜感到相当诧异。
但近期不少媒体确实在吹风,说皮亚琴察引进的这名大股东是一位非常有钱的地产商人,他找到了“皮亚琴察勇敢生态团结党”的议员马泰奥?阿内利来帮忙推动此事。
据说现在塔拉斯科尼市长的态度似乎也有所松动,整个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球场养护工作都要俱乐部出钱,市政府屁事不干,每年躺着就能拿走40多万欧的租借费用,怎么可能把这口肥肉吐出来呢!?”
他很仔细地想了一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
因为伊凡·戈麦斯只在柏伦吉基金会占有30%的股份——也就是说他在整个俱乐部中的股份比例大约在25.5%左右。
他这样大手笔的去运作球场收购事宜,对这位新俱乐部主席的个人收益根本不高。
他是图什么呢?
真的热爱足球吗?
虽然戈麦斯自称是球迷,但他入主球队好几个月以来,只看过一次皮亚琴察的比赛。
王胜下意识地有种不安感。
但他只是一名主教练,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有天中午,父亲给王胜发了个短信:“儿子,你妈有点担心你,有空你给她打个电话。”
尽管是便宜爹妈,但这两位对王胜的亲情关心都是实打实的,王胜是懂得感恩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也真正把这一家三口当做家。
他不敢怠慢,赶忙给母亲回了个电话。
“妈,干嘛呢?”
“没干嘛,跟你爸一起看电视呢。”王胜的妈妈叫姚舒,年轻时也是厂里有名的漂亮姑娘,后来嫁给了他爸,俩人吵了一辈子,几次说要离婚,到底也没离。
“嗯,那就好。”
“儿子,你那边几点啦?”
“十二点多,中午休息呢!没事,我就给你打个电话。”
母子两人寒暄了几句,姚舒开始进入正题,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儿子,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了你的一个报社的女同学,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原来是网上对王胜的声讨,传到了父母耳朵里,姚舒以为自己给儿子惹了麻烦。
王胜温言安慰道:“还好,只是跟其中一个人闹了点矛盾,跟他们报社只是有点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最近他了解了一下目前的舆论情况,当然知道这是京华体育报那帮人搞的鬼,绝不可能是汪树卿的个人行为,但怕母亲担心,还是把事情往小了说。
“那就好,那就好。你那边工作忙吗?”
当然忙。
一周七天无休,几乎每天从早晨七点就来到俱乐部,一直待到入夜,几乎没有任何私人时间。
训练、带队比赛、做录像分析、观察青训、跟总监一起做下个赛季的预决算表,忙得脚不沾地。
哪怕有休息的时间也要去应对各路媒体,接受访谈。
最近本地保守派媒体《Radio Sound》的主持人安德里亚·阿莫里尼打来电话,主动邀约,他把自己一周里仅有的一点私人时间也预约了出去。
与此同时,每一场比赛的胜负都像摇骰子一般刺激,不到最后一刻都让场边的王胜提心吊胆。
这种心脏悬在半空的刺激感让他的内心充满亢奋,满脑子里都是工作。
但王胜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解释自己的工作情况,
“还行,就是伙食一般。”
“意大利的美食不是挺出名的吗?你都在那边呆了好几年了,还吃不惯吗?要不要妈妈给你寄点家里的冷冻熟食什么的?”
跟母亲聊了几句天,把她哄得眉开眼笑,这才撂下电话。
没过多久,王胜的父亲接过电话:“儿子,那个采访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爸,你怎么还关心起这事来了?我会处理好的,放心!”
“我不是不放心,我最近关注了你们的比赛,听说正到关键时刻,我怕你分散了精力影响工作。”王义豪意识到了儿子的态度,他劝道:“儿子,你爹还不到60岁,我还没糊涂呢!这事儿子你做的没错,但是我劝你呀,别跟那群小人计较了,掉价。”
王胜笑道:“爸,这种事我是专业的,你就别操心了。”
“这种时候还是难得糊涂,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吃点亏不是啥坏事。”
但电话的那边,姚舒却不高兴了:“儿子被人欺负了你也能吃亏是福是吧?当初爸那个厂子没留给你,你就说吃亏是福!这么多年了哪来的福!?”
“你还知道是爸啊!爸的厂子他想给谁就给谁!不给我,咱俩这些年不也过得挺好的吗?至于这事,你懂个屁!儿子在意大利工作正是爬坡的时候,这时候分散精力应对国内的事情不是放大抓小吗!?”
当初王胜的祖父开了个纺织厂,主要生产袜子,生意不错。
后来老人去世的时候认为大儿子性格宽仁,怕他拿不住这种生意,只给他留了套房,把厂子给了性格泼辣外向的小妹王义柔。
这事导致姑嫂关系急剧恶化,也是夫妻二人经常吵架的主要原因之一。
短短几年功夫,王胜已经见识了这老夫妻俩的吵架功力,只能隔着几千公里外不停劝架,让俩人消消气。
但是对于此事,他还是给了父母一个明确的回答:“爸妈,这事我一定要处理,国内的舆论对我的未来来说很重要,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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