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嘴角弯了弯。
李翠花这人,倒是会打扮自己。
可惜了。
她从怀里掏出剪刀。
第一件,列宁装。
苏晚没敢剪太大的口子,太大容易被发现是人为的。
她在后摆不起眼的地方,用剪刀尖轻轻划了几道。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只要一穿,稍微用点力,这几道口子就会裂开。
第二件,碎花褂子。
这件料子薄,她剪得更小心,只在袖口内侧划了两道。
到时候一抬手,袖子就会裂开。
第三件,裤子。
这个简单,她在裤腰内侧划了几道,穿几次就会崩开。
剪完衣服,她从怀里掏出那块猪油。
这是从食堂后厨顺来的,原本是用来润滑门轴的。
苏晚捏着猪油,在每件衣服上都抹了一点,不多,就一小块。
但足够让衣服沾上油腻。
最后,苏晚又从地上抓了把泥,在每件衣服上,轻轻拍了拍。
月光下,那些泥点子并不明显。
等明天太阳一晒,泥巴干了,就会变成一个个灰印子。
大功告成。
苏晚把剪刀和剩下的猪油,收回怀里,正准备离开。
突然听见屋里,传来了动静。
有人起夜。
苏晚立刻蹲下,缩进晾衣杆旁边的阴影里。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迷迷糊糊地走到墙角撒尿。
苏晚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人撒完尿,打着哈欠回去了。
门关上,一切恢复安静。
苏晚又等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动静了,才猫着腰溜出院子。
一路平安。
回到家,她把衣服换下来,躺到床上。
盯着天花板,她嘴角慢慢弯起。
明天,有好戏看了。
……
第二天一早。
苏晚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啊!”
“哪个杀千刀的,我的衣服!”
是李翠花的声音,比昨天骂酸菜的时候还尖利。
苏晚睁开眼,躺在床上,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她翻了个身,继续躺着,听着外头的动静。
李翠花在院子里跳着脚骂:“是哪个缺德鬼,天杀的!我的列宁装,全毁了!”
隔壁有人探出头来问:“翠花,怎么了?”
“我的衣服!”李翠花声音都变了调,“昨天刚洗的,晾在院子里,今天一看,全他妈是口子!”
“还有猪油和泥巴,哪个天杀的干的!”
又有几个人围过去看。
“哎呀,真是……这口子划的,不像是不小心的啊。”
“是啊,好几件都有,肯定是故意的。”
“翠花,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李翠花气得脸都扭曲了:“我得罪谁了?”
“我天天在家待着,能得罪谁?”
有人小声说:“你昨天不是让陆团长家的小苏搬白菜吗?”
“那孩子回去就累倒了……”
李翠花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是她干的?”
“就她那个怂样,路都走不稳,大半夜敢来我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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