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张嫂子,别说了……扫都扫完了……”
张秀英看着苏晚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走,跟我回去洗洗,这身衣服都脏了,回头我给你找件干净的换上。”
苏晚摇了摇头:“不用麻烦嫂子,我回去自己洗就行。”
说完,她拎着扫帚往回走。
走出一段,苏晚回头看了一眼。
张秀英还站在原地,一脸愤愤不平。
苏晚嘴角微微弯起。
很好。
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人欺负了。
晚上。
夜深人静。
苏晚换上深色衣服,从床底下摸出那个布包。
里面是这几天攒的东西:
一把剪刀,一小块猪油,几根细铁丝,还有一块从食堂顺来的黑灰。
她推开院门,猫着腰消失在夜色里。
李翠花家今天有客人。
院子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说话声。
苏晚蹲在暗处等了一会儿。
快十一点的时候,客人走了,灯也熄了。
她又等了半个小时,确认所有人都睡着了,才摸进院子。
今天的目标不是衣服。
李翠花吃过一次亏,这几天都把衣服收进屋里了。
她的目标是鸡窝。
李翠花家养了三只鸡,就养在后院角落的鸡窝里。
那三只鸡每天下蛋,李翠花宝贝得不行,逢人就夸她家的鸡下蛋勤。
苏晚蹲在鸡窝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白天准备的——巴豆粉。
不是给人吃的,是给鸡吃的。
苏晚轻轻打开鸡窝的小门,把巴豆粉撒在鸡食槽里,还用手搅了搅,让粉末和鸡食混合均匀。
然后,她关好鸡窝门,原路退出院子。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第二天一早,李翠花的尖叫声准时响起。
“啊,我的鸡!”
“我的鸡怎么都拉稀了!”
苏晚躺在床上,嘴角弯起。
拉稀?
这才刚开始。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暖洋洋的。
……
李翠花家的鸡,拉稀拉了整整三天。
第一天。
她以为是鸡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骂骂咧咧地给鸡喂了土霉素。
第二天。
鸡还在拉,她开始怀疑是鸡瘟,吓得四处打听治鸡瘟的偏方。
第三天。
三只鸡终于不拉了,但也瘦了一圈,蛋也不下了。
李翠花心疼得直抽抽,逢人就诉苦,说今年流年不利。
先是酸菜咸得没法吃,又是衣服被野猫抓坏,现在连鸡都病了。
众人听了,嘴上安慰几句,背地里却议论纷纷:
“我看是她平时太刻薄,遭报应了。”
“就是,欺负人家新媳妇,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这些话传进李翠花耳朵里,气得她牙痒痒。
但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
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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