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没证据。
隔壁房间。
陆沉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苏晚。
她切菜的刀工,走路没声的习惯,识字的程度,以及做饭的精细。
每一件事,单独看都能解释。
扫盲班——合理。
怕挨打——合理。
做惯了——合理。
但合在一起,就透着一股诡异。
一个在继母虐待下长大的姑娘,能有这么精细的刀工?
还能有这么轻的脚步?
更能认得那么多字?
陆沉渊想起来,苏晚那个本子上写的,可不只是几百个字。
那是医书。
是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医书。
他闭上眼睛。
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她说的话和做的事,却又挑不出毛病。
就像一团雾。
看着很淡,但伸手去抓,什么也抓不住。
陆沉渊想起苏晚刚才,站在月光下的模样。
瘦瘦小小的,脸色苍白,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可怜是真的可怜。
但他总觉得,
那可怜背后,藏着什么。
陆沉渊翻了个身。
来日方长。
他总会知道的。
……
第二天。
陆沉渊回部队了。
他走之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苏晚正在菜地里忙活,看见陆沉渊后,就连忙站起来,擦了擦手。
“陆团长,要走了?”
陆沉渊“嗯”了一声。
他看着苏晚的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陆沉渊说:“有什么事,去部队找我。”
苏晚点了点头,乖顺地说:“好。”
陆沉渊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走了。
苏晚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等那背影彻底不见了,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走了好。
要是再不走,她都快被陆沉渊,盯出洞来了。
苏晚蹲下来,继续忙活菜地。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眯起眼睛,心情愉悦。
至于陆沉渊有没有起疑。
管他呢。
反正没证据。
……
陆沉渊回部队后。
苏晚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但她没闲着。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后勤处。
老郑正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看见她进来,笑着打招呼:“小苏来了?有什么事?”
苏晚站在门口,手指攥着衣角,有些拘谨的样子。
“郑处长,我想问个事。”
“什么事?说。”
苏晚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就是……户口的事。”
“我想问问,随军的家属,什么时候能办户口?”
老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这事啊,你等等,我给你查查。”
他翻出一个本子,看了看,说:“随军落户,需要几个条件。”
“一是结婚证,二是部队的证明,三呢,需要你爱人签字同意。”
“手续齐全了,交到后勤处,我们统一往上报。”
苏晚认真听着,点了点头。
“那……大概要多久能办下来?”
老郑想了想:“快的话,一两个月。”
“慢的话,三四个月,主要是审批流程要走。”
苏晚心里默默算了算。
一两个月。
她已经来了快一个月了。
也就是说。
最快再有一个月,户口就能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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