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平时跟她走得近的人,都私下说她“太过分了”,逼得人家晕倒。
李翠花憋了一肚子气,但暂时找不到,发作的机会。
苏晚乐得清闲。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了腊月。
天越来越冷,院子里那棵枣树光秃秃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苏晚每天窝在屋里,烤着炉子,默写医书,盘算着户口的事。
快了。
再忍一个月,就能提离婚了。
这天晚上特别冷。
苏晚早早就躺下了,裹着厚厚的棉被,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她突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
是身体的本能,有什么不对。
苏晚睁开眼,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
炉子早就灭了,冷得刺骨。
她听见了。
很轻的脚步声,在院子里。
不是猫,
也不是狗,
而是人。
脚步声很轻很慢,鬼鬼祟祟的。
苏晚的心跳瞬间加速。
小偷?
她屏住呼吸,手悄悄伸到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把剪刀,是她平时防身用的。
脚步声停在窗户外边。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绕到了门口。
门闩在轻轻响动。
有人在外面拨门闩。
苏晚握紧剪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家属院怎么会有小偷?
岗哨是干什么吃的?
但来不及多想,门闩已经被拨开了。
门轻轻推开一条缝,一股冷风灌进来。
一个黑影闪进来,猫着腰在屋里四处摸索。
苏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眯着眼睛观察。
那黑影摸到桌边,翻找着什么。
桌上只有几个碗和一本旧书,没什么值钱的。
他又摸到衣柜边,轻轻打开柜门,在里面翻。
苏晚看清了那人——瘦高个,穿着破棉袄,看不清脸。
但从动作和身形看,不像练过的,就是个普通小贼。
她心里有了底。
只要对方不往床边来,她就装睡到底。
但那贼翻完衣柜,没找到值钱东西,目光落在了床上。
准确地说,落在了床头的那个小包袱上。
那包袱里是苏晚攒的,粮票和零钱。
贼慢慢往床边走来。
苏晚握紧剪刀,全身紧绷。
贼走到床边,伸手去够那个包袱。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包袱的一瞬间。
苏晚动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扣住贼的手腕,往下一拉。
同时左脚蹬出,狠狠踹在贼的小腿上。
贼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栽倒。
苏晚顺势翻身而起,膝盖压住贼的后背,左手按住他的后颈,右手握着的剪刀抵在他脖子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贼被压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想喊又喊不出来。
“别动!”
苏晚压低声音,冷声道:“动一下,捅穿你脖子。”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