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有人把她拉进怀里,用大衣裹住她,把她贴在胸口。
陆沉渊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服传过来,热的像一团火。
苏晚慢慢的放松了。
原本僵硬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地沉下来,攥紧的手指,也一点一点地松开。
苏晚把脸埋在陆沉渊胸口,贴着他湿透的军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雨水、烟草、皂角,还有一种说不清,属于他的气息。
而且,苏晚听见了陆沉渊的心跳。
很快也很有力,像擂鼓一样,从胸腔里传出来,震着她的耳膜。
苏晚不知道自己的心跳,是不是也一样快。
但她只知道,很暖很安全。
就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不是被风吹到岸上的,是有人伸出手,把它拉进了港湾。
雨还在下。
屋檐上的水流成一道帘子,把外面的一切都隔开了。
在这个小小被雨包围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谁都没有说话。
此刻也不需要说话。
语言在这个时刻是多余是苍白的。
拥抱本身,就是所有的语言。
苏晚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也可能有一个世纪。
她只知道,陆沉渊的怀抱很暖。
雨渐渐小了。
从瓢泼变成淅沥,从淅沥变成滴滴答答。
屋檐上的水帘变薄了,能看见外面的路了。
陆沉渊没有松手,苏晚也没有动。
又过了一会儿,雨彻底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
陆沉渊慢慢松开苏晚。
此时的苏晚,脸被陆沉渊的胸口捂热了,不再苍白,泛着淡淡的红。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亮晶晶的像碎钻。
陆沉渊把贴在苏晚脸上的碎发,轻轻的拨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垂上停了一瞬。
然后收回去。
“走吧。”
苏晚点了点头。
陆沉渊重新撑开伞。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他还是撑着,举在苏晚的头顶。
苏晚看了陆沉渊一眼,没有戳穿。
两人牵着手,走在湿漉漉的路上。
月光亮闪闪的照着水洼,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
他们的影子映在水洼里,一高一矮,手牵着手慢慢往前走。
到家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苏晚换了干的衣裳,用毛巾把头发擦干。
她坐在床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躺下来。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苏晚的脸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的很高,怎么都压不下去。
苏晚想起刚才那个拥抱。
陆沉渊的体温和心跳,以及手放在她背上的力度。
苏晚想起前世,从未被人这样抱过。
她以为拥抱就是两个人贴在一起,没什么特别的。
但现在她知道了。
原来被人抱着的感觉,是这样很暖很安全。
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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