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没有让她等,也没有让她忍,更没有让她自己解决。
他直接出手了,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这是他表达的方式——不说“我帮你”,而是直接做。
晚上,两人坐在院子里。
月亮缺了一个角,不太圆了,但还是很亮。
枣树的影子落在地上,斑斑驳驳,像一幅水墨画。
风吹过来,有点冷,苏晚把外套裹紧了。
陆沉渊坐在她旁边,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了。
“我跟她没什么。”
陆沉渊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苏晚转过头看着陆沉渊。
月光下,他的侧脸很硬,线条分明,但眼神很软。
“小时候一起长大,仅此而已。”陆沉渊又说道。
苏晚“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陆沉渊等了等,等苏晚说点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头,继续看月亮。
他忍不住了,“你就不想问点什么?”
苏晚想了想,说:“你想说的,不用我问。”
“不想说的,我问了也没用。”
陆沉渊愣了一下,看着苏晚。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月亮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陆沉渊突然发现,苏晚比他想象的,要通透得多。
她不追问,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她懂得。
有些事,说了就是说了,没说的话,追问出来的也不是真话。
陆沉渊伸出手,把苏晚拉进怀里。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
第一次拥抱的时候,苏晚僵了一瞬,像一只受惊的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
苏晚自然地靠在陆沉渊的胸口,脸贴着他的毛衣,听着他的心跳。
苏晚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陆沉渊低头看着她。
苏晚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皂角的香味。
苏晚的呼吸很轻很匀,陆沉渊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在怀里。
月亮慢慢移动,枣树的影子在地上缓缓爬行。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顾曼宁的事,已经不需要再提了。
她走了,陆沉渊做了选择,自己看见了。
就这么简单。
过了很久,苏晚轻轻动了一下。
陆沉渊没有松手,她也没有挣开。
苏晚只是换了个姿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陆沉渊听见苏晚,闷闷地说了一句:“明天想喝粥。”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嗯,小米的。”
苏晚点了点头,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才各自回屋。
苏晚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
她想起陆沉渊说的那句,“我跟她没什么”。
陆沉渊没有解释太多,但那一句话就够了。
苏晚想起陆沉渊说,“小时候一起长大,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三个字,把所有的过去,都划清了界限。
苏晚不需要陆沉渊发誓,也不需要写保证书。
更不需要他把心掏出来看。
她只需要陆沉渊,站在她这边。
而今晚,陆沉渊站在了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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