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真论起来，华哥确实是杀人了，确实是他意外害死了你女儿的男友，你如果同意，我可以让他去自首。他的罪行该判多久，由法官来决定。”
“琛仔！”
闻听此言，华哥脸色一变，但却被古道成抬手挡了回去。
“坐牢，呵……”
瞎眼老太没说话，只是呵呵了一声，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古道成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示意柴少和华哥拿回挎包。
“只是老人家，有些路走得太绝，当心没有回头桥。”
“我早就没想过回头。”
老太低笑一声，拄着拐杖慢慢站起，一步步挪出咖啡厅。
看着老太消失在门口，柴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问道：“琛仔，现在怎么办？她不要钱，难道真要我们偿命？”
“要不……我们再加点钱？”
“没用的，她现在一定要你们去死，现在想要活命，就听我的。”
古道成神色平静地看了眼华哥，“华哥，你会不会泼油漆。”
华哥闻言一愣，“泼、泼油漆？这谁不会......可这节骨眼上泼哪门子油漆？”
“会就行，”古道成点头，“现在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坐上出租车，前往菜市场买条黑狗，然后去那老太的房子里，争取在她回来之前用狗血泼满整个房间。”
“啊？”
“发什么呆，赶紧去。”
面对古道成的呵斥，华哥如梦初醒，急忙跑出店外拦了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安排完华哥，古道成又看向柴少，“去报警，就说那瞎眼老太家里死人了，到处都是血。“
柴少瞪圆了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报、报警？说老太家死人？大师，这......“
“照做，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办。“
柴少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街边一处公用电话亭里，柴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官方电话。
“喂，阿sir！我要报警，阴阳路***号楼，**房里......出、出人命了！到处都是血，赶紧过来。”
不等对面多问，柴少便啪地挂断电话，迅速离开。
等柴少回到店铺，华哥刚好后脚也回来。
“琛仔，办妥了。一整桶狗血，全泼那老妖婆屋里，这下够她喝一壶的。”
古道成闻言微微颔首。
说起来，此事还真不是古道成双标。
于情于理，嘴贱的长发已经死了，华哥虽然是害死他女儿男友的凶手，但却是无心之失。
以港岛的法律，过失致人死亡，若是认罪悔改，最多也就2~3.5年的有期徒刑，无论如何都罪不至死。
但在电影里，安妮塔杀了长发、华哥还不算，连当时共同乘船的柴少以及两位与此事毫无相关的路人都一起杀害。
这已经超出了报仇的范围，而是升级到滥杀无辜。
柴少可以赔钱，华哥可以坐牢，甚至可以给安妮塔立庙。
面子里子全都给得足足的，结果这瞎眼老太就是不愿意。
古道成又不是没有脾气。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那就用实力来说话了。
现在港岛官方已经被惊动，再加上九十年代DNA鉴别技术还不发达，那满屋子的血，足够老太婆应付一阵。
“大师，接下来该咋？“柴少搓着手问道。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除掉那只恶鬼了。”
古道成冷笑一声，“我钱铺路，香搭桥，这老虔婆还不愿意松口，还想让她女儿报仇，那我就打得她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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