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罗刹十分惊讶，她想不到是怎么暴露的。
她这次的行事非常谨慎，没有选那些地位高的丫鬟，而是选了个负责洒扫庭院的粗使丫鬟，本以为不可能被发现，没想到还是暴露了。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你觉得呢？”
“血衣楼里有人出卖我？”千面罗刹想不到别的原因。
“你是打算直接招供，还是用了刑之后招？”陆渊一向很尊重他人的想法，包括阶下囚的。
千面罗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越是挣扎只会越惨。
她点头答应道：“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活命。”
陆渊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说吧，谁派你来的。”
“红蝶夫人。”
“任务是什么？”
“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具体想探听什么？”
“不需要探听具体情报，只需要注意你的行踪。记录你周围出现的可疑之人。”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红蝶夫人只让我监视你，没有别的命令。”
“消息怎么传递？”
“每隔三天把消息送到春香楼天字一号房。”
“如果当天没机会传消息呢？”
“隔天再去，如果再去不了，血衣楼会认为我已经暴露。”
陆渊问完之后，下令道：“把新打的头锁拿上来。”
千面罗刹的缩骨功确实很厉害，但缩骨功再怎么厉害，也缩不了头骨。
因此，陆渊特地让人打了一副头锁，锁住脖子和脑袋，身体再怎么缩骨，也挣脱不了。
不过这副头锁不一定用得上。
陆渊拿起头锁，放在手里翻看，问道：“你假扮的那个小丫鬟，现在在哪？”
千面罗刹感觉到了陆渊语气中的寒意，她连忙说道：“我会制作人皮面具，我可以把你扮成任何人……”
陆渊抬手打断她的话，语气冷到极点：“我府里的人，就算是下人，命也是金贵的。你要是敢杀了她，就用你的命还。”
“我没杀她。”千面罗刹连忙摇头。
“在哪？”
“卖进勾栏了。”
陆渊将头锁丢过去，下令道：“把她锁起来，关进地牢，派人去把那丫头找回来。若是找不到，就把她绞死。”
“饶过我吧。我知道很多血衣楼的秘密，我可以通通告诉你。”千面罗刹连声求饶。
陆渊不为所动，没有再抬头看她一眼。
“红蝶夫人，红蝶夫人身上有很多秘密，楼主肯定被她控制了，楼主已经十多年没有露过面……”
“外面传的剑宗传人现世的消息，也是红蝶夫人让人放出来的。”
“放过我，我可以当你的奴隶，任你驱使……”
声音越来越远。
《命书》浮现一层光华。
【达成“千人千面，如影随形”因果，对应人物录入命书，获得1点道韵。】
【册中人：千面罗刹】
【命格：花拳绣腿】
【花拳绣腿：架式十足，劲道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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