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地方太过饱满,甚至堆叠在了一起。
“穿那么整齐,让我看什么?”陆渊目光倒是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美,而且是那种风情万种的美。
成熟的韵味,流露出来,不知道能勾走多少王公贵族的魂。
刚才被扇一巴掌的那个公子,就是当今权倾朝野的瑞王的世子。
堂堂王府世子,在这里被训得像条狗一样。
而且连红蝶夫人一根手指头都没摸到。
红蝶夫人坐起来,侧过身,退下半身轻纱,手掌捧着心口。
从陆渊的角度,可以看到那珠圆玉润的半山丰腴,着实让人喉结滚动。
她娇媚一笑,问道:“我美,还是你那个小侍妾美?”
“你不及她万一。”陆渊目不转睛的回答。
“哼!”
红蝶夫人轻哼一声,骂道:“男人果然虚伪。”
她说完就将纱衣拉了回去,感慨道:“没想到你骗女人也有一手,竟然把你那小侍妾骗得献出了红鸾之气。”
“那你呢?是剑宗骗了你,还是血衣楼主?”陆渊回敬一句。
红蝶夫人顿时勃然大怒,厉声斥道:“你想找死?”
“让我猜猜看,你诓香菱去练《红鸾心经》,就想看看我们会不会像你一样,因为一点猜疑就做出悔恨终身的事。”陆渊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红蝶夫人的心思被看穿,目光抖动了一下。
她心中的悔恨无法排解,所以她才要逼香菱去练《红鸾心经》。
如果香菱练成了《红鸾心经》,因为猜疑,在最后关头没有救陆渊。
那结局就跟她和剑宗的一样。
人心就是那么奇妙,当只有自己一个人悔恨的时候,只能独自承受痛苦。
当看到别人也因为相同的原因落得悲惨结局,她的心就能好受许多。
只可惜,陆渊没有成为第二个剑宗,反而一举破境,成就真气境宗师。
只是,香菱牺牲了太多。
陆渊现在来这里,就是想找医治香菱的办法。
红蝶夫人胸口起伏,忍了许久才平复心中郁结的怒气。
她垂下头,悠悠叹道:“剑宗的秘密,你都猜到了?”
“差不多吧。想要杀我的乌袍人才是真正的血衣楼主。而和剑宗一起在隐龙谷隐居的人是你。”陆渊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哈哈哈……”
红蝶夫人仰头癫狂的笑起来,两行眼泪从眼角流出。
她此刻的心气散了,不想动手,也不想说话,挥手赶人:“你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陆渊直接开口询问:“告诉我医治经脉枯竭的办法,我就离开。”
红蝶夫人转过头来,咯咯笑了起来:“看起来你还真的在意你那个小侍妾,人都利用完了,还不舍得扔掉。”
陆渊目光灼热的看着她,说道:“剑宗不也一样吗?死之前,还想着帮你杀掉血衣楼主。”
“啊!”
红蝶夫人听到这话,情绪瞬间失控,一掌拍碎身前酒几,那叫声痛入骨髓。
她神情无力的质问:“你是他派来惩罚我的吗?”
“或许吧。想看剑宗最后的遗书吗?或许遗书的内容才是最沉重的惩罚。”陆渊说着,将那枚竹简举在手中。
红蝶夫人见到这枚竹简,心中一慌,向后退了退,想知道竹简上写了什么,但害怕看到。
她声音颤抖的问:“他……最后的遗言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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