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夜司办案,不想死的,滚开。”
话语轻飘飘的,却让一众武者均是骇然。他们握紧的兵刃不由松了几分,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董墨没有理会他们,径直往前走去。
他身体血气骤然迸发,随后轻飘飘一掌,印在面前的朱红大门上。
“轰!”
厚重的门板轰然炸裂,木屑四溅。董墨面无表情,踏着碎木走了进去。
这么虎的吗?
周元低语一声,也跟了上去。
踏入魏府,周元才发现,如今的魏府真可谓是警戒森严。
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全是手持利刃的武者,最低也是锻骨境界。
隐蔽的阁楼中,更有不少手持弩箭的武者将箭头对准了他们。
这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堡垒。
从中可以看出,这位魏天河究竟如何惧怕自己。
董墨在前,周元在后,二人缓缓向魏府的中心议事大堂走去。
此时大厅里,魏天河早已被府门被轰碎的声音惊动。
他刚想质问是何人如此大胆,但在看到董墨那一袭白衣,以及身后跟着的一身黑衣的周元后,到嘴边的话瞬间僵住。
他的神色在惊疑与愤怒之间变幻,最终还是化为了隐忍。
“小老儿,不知两位靖夜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魏天河快步上前,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然而,董墨却对他置若罔闻。
他微微抬头,扫视一圈,在座的魏家挂靠武者和同宗长老,修为大多都是易筋之境。
“魏天河何在?”董墨一声低语。
“靖夜使说笑了,”魏天河连忙解释,“前几日平乱时,咱们不是刚刚见过吗?”
董墨仿佛没有听见,又是一声。
“魏天河何在?”
这句话,让周围一众武者陪笑的模样逐渐凝固,魏天河也是双眼微眯。
“魏天河何在!”
董墨再次发问,声音极大,仿佛被某种武学加持,话音落下,震得周围的桌椅簌簌发响,茶水洒了一地。
“在下就是魏天河。”魏天河抱拳拱手,“不知找在下是……”
他话未说完,董墨当即打断。
“有人举报,魏天河草菅人命,暗中掌控漕帮,害死诸多力工,更有甚者,暗中勾结六欲魔宗,企图造反。
现在,我以靖夜司靖夜使的身份,将你捉拿归案。”
周围众人全部震惊。他们震惊的不是董墨所言是否属实,而是他手里究竟有没有证据。
“敢问靖夜使,您刚刚所言,可有实证?”魏天河的神色逐渐变冷。
“靖夜司拿人,怀疑就足够了,无需实证。”
还能这么玩?
周元在一旁愕然。仅凭怀疑就能拿人?这和他两世为人所培养的遵纪守法的观念大为不同。
“仅凭怀疑就要拿人?靖夜使,怕不是小瞧了我魏家,也小瞧了这大周律法!”
说话间,魏天河后退半步,浑身气血骤然运转。一旁的武者和长老也是神色不善。
然而他们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董墨忽然气机爆发。
他猛然向前一踏,出手刁钻迅速,一掌拍向魏天河的丹田。
饶是魏天河是洗髓武者,在这洛川县也是小有名气,但对董墨这一掌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他目眦欲裂,只觉浑身气机如潮水般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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