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你只要娶了我,我帮你解决波塞冬。”
“不,不只是波塞冬,如果你愿意,我还能帮你一起对付宙斯。”
赫拉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她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美艳的脸凑得很近,塔伦一抬头就能看到那纤长的睫毛。
温暖的香风萦绕在身周,这位代表着丰饶的美丽女神几乎使出了全身的手段。
这手段算不上有多高明,但配上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至少赫拉觉得,没有哪个男神能抵抗住这种诱惑。
可偏偏有人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塔伦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双明亮妩媚的眸子,嘴角上扬:“感谢你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听到这声堪称礼貌的拒绝,赫拉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虽然被眼前这个男人拒绝过无数次,但当这种事情再度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会感到挫败。
就好像她的美貌,她的丰饶,在这位古老的神明面前,毫无吸引力一样!
哪怕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出生了,但当初也只是她以“求你帮帮我”的名义,才短暂的得到了这个男人。
而她现在想要名正言顺的登堂入室,说到底还是太贪心。
可是……
“你不愿意娶我?为什么?”
赫拉再一次问道,语气里充满了藏不住的不甘:“我到底哪里不如阿尔忒弥斯那个死丫头了!”
“不是这样算的。”
塔伦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也多了几分无奈:“我不能因为这种事情被迫娶你,就好像你只是我用来解决问题的一个工具。”
他摇了摇头,温和却坚定地说:“你走吧。”
赫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塔伦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希望这位丰饶女神能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吧。
不是不娶你,也不是不想为你和孩子负责,主要是时机不对啊。
波塞冬什么的倒不是问题,塔伦现在已经差不多无敌了,管他波塞冬还是宙斯,敢来就雷霆伺候。
整个奥林匹斯所有神加在一起,估计都没办法跟他扳扳手腕,所以所谓的三天后海洋来袭,算不得什么威胁。
塔伦现在在思考的是怎么让克利墨诺斯刷出名望来,以凡人之身靠声望成神。
这条路曾经他让酒神走过,且成功了,但酒神本身的命运就是通过这条路成神,所以他在其中顶多只能起个加速的作用,算不得改变。
但克利墨诺斯不一样,原本的大力神死后才成神,而且一生都过得凄惨无比,塔伦现在不但要让他过上英雄一般的美满人生,还要让他在生前就成神。
这就算是对改变命运的一次试探了。
如果这一次实验也成功了,那就再一下就是阿喀琉斯。
正所谓一步一步来嘛。
赫拉这虽然是好意,但时机未到,塔伦可没想好要怎么跟阿尔忒弥斯解释。
至少在阿尔忒弥斯接受赫拉之前,他是不会迎娶赫拉的,哪怕这应该是迟早的事情,他总归要对赫拉女神以及自己的孩子负责的。
而塔伦现在没时间去做阿尔忒弥斯的思想工作,这是他现在拒绝赫拉的关键。
但塔伦并不知道的是,赫拉却不准备善罢甘休。
她离开了山顶,却没有回到奥林匹斯,她已经通过波塞冬发疯进攻雅典这件事得到了宙斯的授意,宙斯同意为她和塔伦亲自证婚。
这是多难得的一个机会啊,赫拉才不愿意这么轻易放过。
塔伦说不愿意为了结束纷乱而娶她,不让这场婚礼沾染上太多利益色彩,也是为了她好,赫拉很感动,于是更加卖力的想要解决这件事。
她想了想,觉得阻力不在塔伦这里,那很可能就在阿尔特弥斯那里。
她心中还念念不忘那个叫做克利墨诺斯的孩子,那家伙居然喊塔伦为父亲!而塔伦居然还应了!
如果不是那孩子是半神,明显有一半人类血统,再加上阿尔忒弥斯这么多年确实没传出有怀孕的消息,赫拉都要怀疑是不是阿尔忒弥斯的孩子了。
如果塔伦是宙斯那种喜欢处处留情的男神,赫拉现在估计已经被妒火包围,想办法去谋害这个孩子去了。
但塔伦不是。
所以赫拉觉得这里面应该有隐情,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虽然很想弄死克利墨诺斯,但这不是还没嫁给塔伦吗?
她怕真的这么做了,塔伦更不会娶她了。
所以当务之急,赫拉觉得是先弄清楚这个孩子是哪来的,是塔伦和谁生的。
然后她才能琢磨着怎么嫁给塔伦。
只是要怎么弄清楚这个孩子是哪来的呢,赫拉犯了难。
她先是乔装打扮,装作了普通的人类,然后在雅典城里面四处询问,结果大家虽然都知道克利墨诺斯这个拯救了雅典城的英雄,却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
这家伙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更别说他的父母信息了。
问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克利墨诺斯曾经居住的小院,在周围的邻居那里打听,却也得不到像样的消息。
赫拉忍不住有些恼怒,但还是尽力压制住了那翻腾的情绪,因为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
波塞冬虽然时常发癫,但难得有这么大的魄力,宙斯也难得举棋不定,这么多巧合组在一起,才有她顺利风光嫁给塔伦的机会。
她如果不抓住,那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可能拿到名正言顺的名分了。
所以,这三天之内,她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塔伦,然后嫁给塔伦。
强行按捺住不满的情绪,发现雅典城内根本打听不出消息的赫拉想了想,干脆前往了阿尔忒弥斯的森林。
她要去试探一下阿尔忒弥斯,看看阿尔忒弥斯知不知道塔伦有孩子,以及孩子的母亲是谁这件事。
……
与此同时,阿尔忒弥斯的森林中。
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只狩猎队伍已经在这片山林中穿行了整整一个上午。
猎犬们吐着舌头,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那些平日里最活跃的家伙此刻也耷拉着脑袋,脚步变得沉重。
“阿克特翁,歇歇吧!”
一个年轻人喊着,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擦着额头上的汗。
其他人也纷纷停下脚步,找地方坐下,喝水,啃干粮。
队伍中央,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转过身,看着同伴们疲惫的样子,笑了笑。
他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深邃立体,一头棕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少年肩膀宽阔,手臂结实,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一看就是常年打猎练出来的好身板。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短剑,背上背着弓,箭袋里插满了箭,几只猎犬围在他脚边,摇着尾巴,仰着头看他,随时等待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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